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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落下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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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的故事 by 李忘風

 虎哥的故事 by 冷笑对刀锋/李忘风
 
第一章
 
  谢寅虎坐在他那张小板凳上已经一个下午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经济危机的原因,现在每天的擦鞋生意也不好做了,以前盾这儿一天能擦上几十个,可现在一天能擦十多个他就偷笑了。
  他半眯着一双看上去很锋锐的眼,在一根便宜的红梅升腾起的烟雾中,窥看着这个在噪音与汽车尾气夹杂着变得更加朦胧的城市。
  一根烟抽完了,谢寅虎咬了咬烟屁股,轻轻地把它从嘴里呸了出去,然后才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擦皮鞋的工具。
  今年三十五谁的谢寅虎是这条街上唯一一个擦皮鞋的男人,除了他之外,这一排擦皮鞋的都是女人。
  说来也奇怪,长得人高马大,相貌堂堂的谢寅虎好像不怕人笑话似的,在这条街一擦就是两年,硬是没有去找一副更适合他这高大身板的工作,也没挪个地方。
  “虎子,就这么回去了啊?怎么今天不和姐抢客人了?”
  在谢寅虎旁边摆摊的胖嫂生意一向比他好些,平时和谢寅虎也算是处得好,所以说起话来也不见外。
  谢寅虎嘿嘿一笑,摘下被鞋油膏染得黑糊糊的手套,拢了拢那头有些因为在街边吃了一天灰尘而有些发腻的头发。
  “老子今晚约了人,得早点回去。”
  “哟,就你这样儿,还约人?怕是哪家姑娘瞎了眼吧!哈哈哈哈……”
  一向口无遮拦的胖嫂笑得前仰后合,惹得旁边还在继续等待生意的擦鞋匠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谢寅虎好气又好笑地挑了一下两道浓密的剑眉,哈哈大笑道,“狗日的死肥婆,你虎哥我情人多得是,一天约一个,一年只怕都约不完!”
  “吹吧,你丫就吹吧!”
  伴随着众人的哄笑着,谢寅虎不以为意地也背上了擦鞋箱,步履缓慢地往回走去。
  就快下雨了,谢寅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腿痛得厉害,快十年的旧伤了,一刀阴雨天就犯痛,这也是他为什么提早收摊的原因。
  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零碎票子,谢寅虎点了点,今天的收入一共是十七元五毛,将就着还能买根猪蹄下酒。
  “老板,来根猪蹄。”
  “哟,虎哥由来买猪蹄啦。”
  楼道旁是一个卖卤菜的摊子,在这儿附近已经摆了大概有十年吧,谢寅虎第一天搬进来时就喜欢上了这家卖的猪蹄。
  一根猪蹄称下来,九两三钱,老板替谢寅虎剁好放进塑胶口袋装好。
  “虎哥都是老熟人了,那三钱就抹了,你给个十八块就行了!”
  谢寅虎嘴角一抽,不好意思地却有垂涎欲滴地盯着那根猪蹄。
  “今天真不巧,身上只有十七块五,你看再便宜五毛行不?要不等我明天补给你。”
  “哎,都是老邻居了,说这些,好好,你拿去就是,小生意还得靠你们多关照。”
  好在卖猪蹄的老板是个爽利人,一听谢寅虎的话,当即就把猪蹄递了过去。
  “嗯,那多谢了。”
  谢寅虎拎猪蹄,这才心满意足地转了身。
  到现在,谢寅虎还是一点都不懂收敛,往往手里有点钱当天就能全用出去,怪不得有人背地里骂他活该穷一辈子。
  他这样的人当然没有“家”的,所谓的“家”不过是挤了十个人的黑租屋,人虽然挤得多了点,但是重要的事故租金便宜,想这样的租屋,一个与一个人摊到头上一要一百元,而一百元谢寅虎省省还是拿得出来的。
  和谢寅虎住一堆的大多是外来谋生的农民工,包括谢寅虎在内都是群五大三粗的爷们儿,这屋里到处丢着穿过的内裤和袜子,一股子尿骚味,简直就像猪窝。
  所以说胖嫂之前担心哪家姑娘瞎眼的事根本就是个屁,就算谢寅虎真的敢约姑娘,人家只怕不敢跟他回家。
  再说了,谢寅虎的心里根本就不是装女人的地儿,他喜欢的是——男人。
  谢寅虎的床位在靠厕所那间卧室的下铺,他把猪蹄往已经很久没洗的床单上一丢,弯下腰脱了鞋子就爬到了床上,现在时候还早,那些出去打工的民工们还没回来,所以屋里还算安静。
  摸到床头的酒瓶,谢寅虎拧开就往嘴里灌,这种阴雨天喝点酒暖暖身子最好了。
  卤猪蹄还是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谢寅虎吃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把九两三钱的猪蹄都落了肚。
  虽然没吃饱,但是对他来说也够了,很多年之前,他就学会了不贪。
  又灌了两口酒,谢寅虎觉得脸有些热了,他就着刚拿过卤猪蹄的手在面上抹了一把,重重地喘了口气。
  “啧……”
  他斜睨了一眼凌乱的屋子,看到自己的床脚多了双袜子。
  小意饶有兴趣地把那只袜子拿了过来,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了嗅,好一股臭臊味,真是够爷们儿气的。
  这股刺鼻的味道搁在别人那里可算够恶心了,但是谢寅虎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左右看了下,确定屋里没人之后,一把抽开皮带,拉下鼓鼓囊囊的内裤,把里面藏着那根东西放了出来。
  冒着一股酸气的袜子被谢寅虎当作宝贝一眼的捏在手里,嗅着那股子酸臭味,他的气息也开始喘的得越来越重了。
  谢寅虎一脸淫荡地盯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大概几秒钟之后,撑开那只臭袜子,将它从自己饱满的龟头处套了下去,一直兜到根部。
  “呃哈……”
  棉质的袜面摩擦着脆弱而敏感的男根,谢寅虎爽得脸嘴唇都有点颤抖了。
  他一把握紧了扎在根部的袜子口,另一只手则摸到了龟头上,用滚烫的掌心慢慢地开始有规律的摩擦。
  这样的事他背着人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当然熟练。
  已经污脏的袜子表面很快就被谢寅虎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片透明的痕迹在袜子顶部渗透扩散开,顺便也把那颗大龟头的形状完全描摹了出来。
  这个时候,谢寅虎的脸上的筋肉绷得有点紧,他咬住腮帮子,鹰隼的目光半点不含糊,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不是发神经。
  粗糙而宽大的手掌将他的男根完全裹住了,长着老茧的大拇指则隔着棉袜的表层,就这湿嗒嗒的前列腺液狠狠地摩擦着“哭”得越来越厉害的龟头。
  “呼……哈……”
  谢寅虎聚精会神地用一只臭袜子自慰,自慰得不亦乐乎,那具高大的身躯也渐渐侧躺了下去,蜷在狭窄的板床上,整个身体的颤抖把上下铺的床架豆摇得嘎吱作响。
  床架嘎吱作响的时候,谢寅虎的双手捣弄出的水声也不弱,他听着那滑腻腻的声音,粗大的喉结不停地滑动吞咽,嗓子里干渴得几乎要冒烟。
  突然,侧躺在床上的背影微微一窒,一声叹息也悠悠地从谢寅虎的嘴里吐了出来。
  他精疲力竭地松开了手,刚才一番折腾之后,遇到阴雨天就会隐痛的腿脚似乎更有些不舒服了,不过夜难得经验有机会,正在壮年性欲旺盛的谢寅虎当然想趁机一口气爽个够。
  过了会儿,谢寅虎估摸着同住的农民工可能会回来了,这才费力地坐了起来。
  他看了眼阴茎上那只被自己射得满满的臭袜子,嘴边不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谢寅虎取下那只不知是谁的袜子,又拿在手里捏了一会,更放到鼻子闻了闻,总觉得就这么丢了太可惜,干脆就压倒了已经睡得发黑的枕头下面,权当是个收藏。
  那枕头下可藏了不少好东西了,除了这只袜子外,还有一条风干多时的内裤,不用说,和袜子一样,这条内裤也不可能是什么干净的货色,那可都是谢寅虎的收集。
  谢寅虎喜欢爷们儿,那是真心的,所以连带着爷们儿穿过的袜子内裤他都喜欢了。
  说喜欢就是喜欢,谢寅虎放下那条还滑腻腻的袜子,把旁边早就风干变色的内裤拿了起来。
  这条内裤是以前住这里的一个民工小王的。
  想起那个青涩健壮的处男小王,谢寅虎就笑了。
  有一次对方喝醉了,他趁着黑用手替对方搞了一炮,第二天,对方还以为自己梦遗了的小王,悄悄地把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箱,然后被谢寅虎捡了回来。
  后来那条充满;了处男气息的内裤陪他度过了不少欲求不满的夜晚,他有时候会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嘴里含着,有时候则像今天这样将那条内裤套住自己的男根,甚至,他有时候还会把那条内裤套到自己脑袋上,或者是强行塞进自己的肛门里,一直捅到前列腺附近。
  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谢寅虎做不到的。
  其实,谢寅虎有时回过神来想想自己也挺变态的,可是他就是改不了这些龌龊的习惯。
  大概,一个人太寂寞。
  淅淅沥沥…
  阴了大半天,外面果然开始下雨了。
  刚还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的谢寅虎开始清晰地感觉到了手和脚上旧伤的刺痛。
  他再没心思去胡思乱想呢些弥漫着臭男人味的袜子和内裤,而是赶紧将床脚的薄被裹到了身上,抵御那股来自骨肉内的痛楚。
  要是自己有钱就在这屋里装个空洞,再不济装个暖炉也好。
  缩在薄被里的谢寅虎开始幻想着另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指节粗大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触感。
  在冷和痛之中,谢寅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在附近打零工的几个民工兄弟们才下班,吵吵嚷嚷地一起回来。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在了谢寅虎的头顶。
  “虎哥,这么早就睡了啊。”
  谢寅虎费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原来是睡自己上铺的小陈。
  小陈一边和谢寅虎打着招呼,一般垫着脚在自己铺上摸东西。
  “他妈的怪了,我还有只袜子去哪里了?”
  小陈疑惑地拿着一只袜子,不知道另一只去哪里了,刚刚用一只袜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的谢寅虎脸上一红,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把头有藏回了被子里。
  只找着一只袜子的小陈骂骂咧咧地去厕所洗澡了,这个时候,谢寅虎才探出头来,悄悄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条袜子,他看了看那条污浊的袜子,握在手心里又放到鼻子下狠狠嗅了嗅。
  这混合了年轻人的味道和自己骚味的东西就是好呀。
  听见厕所里哗啦啦的水声,谢寅虎眼珠一转,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痛的手脚,咬着牙站直了。
  周围的几个男人都累得像条狗似的,却还是在兴奋地谈论了一天的生活,谈论着渺不可及的未来。
  谢寅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抽下自己的毛巾,把一块肥皂随便抓在手心里,就朝厕所走了去。
  因为这里住的都是男人,而且地方有限,所以有时候厕所里不只一个人入用。
  所以谢寅虎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刚好有人洗完了从里面出来,留出一个空间。
  小陈还在里面冲洗,年轻人总是特别爱干净,即便几小时后又是一身尘土,但是每天仍会洗的特备认真。
  谢寅虎干笑了一声,趿着拖鞋进了厕所,他把自己那旧的可怜的洗浴用具往窗台上一放,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
  脱光衣服的谢寅虎露出了一身紧实的肌肉,这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地方。
  连在一旁专心致志洗澡的小陈也禁不住对旁边这位脾气很怪,身材很好的哥多看两眼。
  “虎哥,你说你一擦皮鞋的,身板怎么这么结实?”
  小陈羡慕地看着谢寅虎腹部的六块腹肌,开起了他的玩笑。
  谢寅虎不以为意地呲牙笑了笑,手摸到内裤的边上,猛地往下一拉,龟头处还附着着黏浊的大根顿时弹了出来,吓了小陈一跳。
  这还是小陈第一次看到谢寅虎那东西,真他妈大得惊人。
  谢寅虎一过来,就挤开小陈站到花前洒了下面。
  他用秃了毛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手里攥着那块用的只剩下一个角的肥皂。
  小陈不时悄悄瞥他一眼,打从心眼里羡慕谢寅虎真身结实的肌肉以及…
  那根大鸡。
  谢寅虎当然知道小陈在偷偷地看自己,他不动声色地将肥皂沫到自己胯下的密林丛中,带泡沫出来后,那双宽大的手掌很快便接了下去,揉搓起了自己的男根。
  一直在旁边规规矩矩洗澡的小陈有点脸红了,忍不住问道:“虎哥,你这是干嘛啊?”
  谢寅虎一挑眉毛,假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没啥啊,不是在洗澡吗?”
  小陈摇了摇头,尴尬地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谢寅虎这样的行为只怕是有些太出格了。
  倒是谢寅虎厚着脸皮贴近了小陈,故意用自己那颗饱满的龟头轻轻蹭了蹭对方紧实弹性的臀瓣。
  “年轻人,咱们男人最宝贝的就是这儿,不好好洗洗的话,以后蛮多麻烦的。你不会没洗过吧?”
  小陈当然洗过,不过他可从没想谢寅虎洗的这么干净,平日里看着谢寅虎这个人邋里邋遢,没想到在洗那根东西时居然会这么仔细,简直是有点变态了。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自然比不得三十多岁的熟男,小陈羞涩地笑了笑。
  觉得谢寅虎把话说得越来越不靠谱了,只好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
  “当然要洗,要讲卫生呢。”
  “哎,哥看你看你其实不会洗嘛,要不……哥教教你?”
  谢寅虎明亮稍显锐利的眼中隐约透露这一抹色气,小陈愕然地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少言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就坏了,他居然容许谢寅虎那只每天都接触鞋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鸡鸡上。
  谢寅虎捏住小陈那根青涩的肉棒时,心中一阵悸动。
  那是根还显得粉嫩的肉棒,比起自己那根都快成酱黑色的东西要漂亮得多。
  谢寅虎吞了口口水,用手指捏住小陈的包皮轻轻拉开,他弯下腰,背上赫然出现了一条斑斓猛虎的纹身;绷得紧紧的背部,一块块紧密结实的肌肉将这幅纹身分割拓展,栩栩如生。
  “虎哥……你背上?”
  小陈从来没想到那个看似平凡龌龊的擦鞋匠居然会有这么一副文身。
  可是谢寅虎却没空搭理他,他用肥皂在小陈的龟头附近以及冠状沟下面仔细涂抹着。
  直到感到对方的阴茎在他的手心里一点点变硬。
  “这些地方最容易藏污纳垢了,所以要好好洗洗。”
  谢寅虎的手指很粗糙,每一次摩擦都让小陈觉得浑身战栗,那种感觉有点刺痛有点火热,更多却是刺激。
  “唔……”
  终于,忍不住的年轻人呻吟了一声,“虎哥,我自己来,你……你别这样。”
  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谢寅虎是不会轻易放开的,他不轻不重地捏住小陈的龟头,小指头弯过来抠住了对方的了对方的马眼处。
  “哥这是为你好,你难道不喜欢吗?”
  谢寅虎站着凑近了小陈,横着一只手臂撑住小陈头顶的墙砖上,他似笑非笑地低下头,吃准了对方是只雏。
  第一次离谢寅虎这么近,小陈赫然发现这个男人除了平时沉默龌龊的一面之外,近看上去竟有几分魅力。
  他呐呐地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到看到谢寅虎的脸越来越近,近得亲到了自己的鼻梁。
  那同时,小陈感到了自己的阴茎旁又另一根东西蹭了过来,不用说,一定是谢寅虎那根大鸡。
  外面充满了嘈杂声,只有谢寅虎和小陈的厕所里显得异样安静。
  如果有人推开门就会看到这两个男人正在干一些恶心的事,什么叫恶心的事,例如谢寅虎蹲下去,一只手攥住自己黑粗的阴茎,一张嘴正含着小陈那根粉嫩的小家伙。
  但是这种充满了危险意味的游戏让谢寅虎兴奋异常,他微微仰着头,是小陈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更够摩擦到自己的喉头,给他带来压迫与兴奋。
  那双冷锐的眼,悠悠地望着小陈迷乱而慌张的神情,充满了得意。
  正在谢寅虎最为痛快的那一刻,猝不及防一个找事的民工就冲了进来。
  “啊!你们搞什么!”
  一声厉喝打断了谢寅虎的游戏,小陈急得赶紧推开了他,而谢寅虎冷静地在原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了陆续过来围观的众人,也不管自己有只手还搓揉在自己的阴茎上,淡定异常地说道,“操了,看了看!你们不用泻火啊?”
  但是在一帮子思想守旧的民工兄弟前淡定到底也没什么用,下一刻小陈已经迫不及待地摆手解释,以示清白,“不关我事,都是这个变态逼我的!”
  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肩宽膀阔的谢寅虎站在不到一米七略显清瘦的小陈身边,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犯罪分子。
  他自己大概也知道解释没用,只是转头看着小陈,然后又回转头看着愤怒的众人,嘴角慢慢地勾出一道笑弧,“我自己走,行了吧?”
  这样最好,毕竟虽然大家都对谢寅虎做出的这档子事义愤填膺,但是面对对方真身肌肉和体格时,都没有谁愿意第一个先冲上去给他一拳。
  所以当谢寅虎自动提出要离开时,围观的众人顿时都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本来狭窄的过道挤不下那么多人,小陈失魂落魄地用谢寅虎用过的毛巾挡住自己的下面,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很有几分豪迈地拎着换洗的衣服,就这么光着屁股光着脚从那么多双厌恶的目光中,直直地走了过去。
  穿好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行李,当他拿开枕头,不小心把自己的收藏暴露出来的时候,身后一阵嘘声。
  而这时,谢寅虎只是淡定地点燃了一根红梅,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把那条变了色还有异味的内裤,以及那只小陈遗落的袜子都捡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租屋里的客来了又走,就像流水似的,自己送过不少人走,今天也是轮到他离开了。
  谢寅虎拖着一个破旧的红白编织袋,刚迈出屋子一步,房门立即被倏地关上了,伴随着关门声,隐约还有几句极为悔辱人的骂声。
  谢寅虎面对身后恶毒的咒骂,没有过多的不满,他只是侧着手掌,指上翘着烟,蹭了蹭自己有些发红的脸。
  他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眼里并没有太多失落和沮丧,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似的,在一片阴暗之中,那双锐利的眼仍是那么明亮慑人。
  只是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室外的温度冷得瘆人,谢寅虎叼着烟,眼眉渐渐地皱了起来。
  他身上的旧伤让他很难受他不想出去淋雨受冻,他忽然有些后悔怎么没赖一晚再走了。
  谢寅虎走到楼下,看着哗啦啦的雨幕,将编织袋往地上一放,取出里面的被子,裹住自己在门厅的楼梯口后面将就着躺了下去。
  毕竟还是没有自己那张破床舒服啊……
  谢寅虎翻了翻身,想着小陈那根粉嫩的小鸡鸡,心里这才欢快了些。
  人这一辈子,总不能老是去想不开心的事的,想点开心的事,也就不会不开心了。
  抱着这个念头,谢寅虎在冷硬的地上一遍遍地回想起自己这十多年来见过的阴茎,回想着每一根阴茎带给自己的快感,倒也做了个美梦。
  第二天,直到中午的时候,谢寅虎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揉着酸痛非常的身子,把被子拾掇拾掇又放回了编织袋里,正式决定走人。
  以往他擦皮鞋的地方,胖嫂他们早就到了,也都开始做活了,虽然谢寅虎讨厌下雨天,但是真遇到下雨天他的心里又充满了欢喜,因为这意味着第二天的生意会比平时好许多。
  和胖嫂他们简单地寒碜了几句,谢寅虎摆好自己的工具开始干活了。
  果然,今天的生意不错,他刚坐下一会儿就擦了好几双鞋,干瘪的口袋里也总算多了点零钱。
  不过终究是自己这副不像擦鞋人的样子不太招揽生意,到了下午,除了胖嫂他们几个那里还有生意外,谢寅虎这里就几乎是无人问津了。
  他倒不太在乎,没人的时候,他正好休息会儿,好好看一眼这个每天都呈现在自己面前,每天都上演着枯燥与惊喜的世界。
  车流喧嚣着溅起泥浆飞驰而过,行人低着头匆匆离去,谢寅虎抽着烟,不时会摸一下自己还装着内裤和袜子的衣服口袋,嘴里会笑着嘀咕一些他都不太清楚的东西。
  当夜幕已经降临下来之后,谢寅虎收拾起东西准备走了,他不知道自己今晚又该到哪里去过夜,不过这么大座城市,总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谢寅虎从早上爬起来到现在,已经是一天水米没进了。
  他拖着东西走到了路灯下,想清点一下今天的收入,看看怎么犒劳自己一顿。
  不多不少,二十五元,谢寅虎用手指拨弄着手里的一摊领钱,心想,这样的话,自己还得攒很久才有钱住租房。
  他烦躁地苦笑了一声,一抬头就看到了面前路灯杆上贴的小广告。
  要是换了平时,他是不会去看这种东西的,但是事到如今,为了生计,他也只能从这些不靠谱的“牛皮癣”上找找有没有新的出路。
  ——诚招特殊男演员一名,要求:高大帅气,肌肉发达,性能力强,年龄30至50,有无演技均可。
  吃苦耐劳,体格强健,能接受男同,承受一定虐待者优先录用,一经录用,日薪一百至五百。
  联系电话:13694139527飞哥。
  ——谢寅虎盯着这张小广告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用指甲将这张小广告抠下来拿在了手里。
  他比对着上面的要求,发现自己几乎每条都适合:要身材他有身材,要肌肉他有肌肉,性能力更别说,那大概是他现在唯一的强项,至于他的年龄也十分符合,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一个男人最美好的时光就都在这儿了,而瞥到最后关于演技部分的要求,谢寅虎只是沉默地笑了笑。
  他大约也看出这广告是招什么人才的了,说实话,这职业真是挺适合他这种人。
  “喂,是飞哥吗?”
  “你是?”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年轻人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很轻浮,谢寅虎一下觉得这事可能不靠谱了。
  但是怀揣着兜里那点钱,拖着所有的家什,谢寅虎决定还是试试算了,反正就算真遇到一些传销或别的非法组织也没关系,反正,他们总得管饭管住不是。
  “那个……我想应聘你们广告上的特殊演员。”
  谢寅虎嘿嘿地笑了声,抹了把浮出几道笑纹的额头。
  那个年轻得轻浮的声音不耐烦地在电话里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就挂了,大概接电话的人以为谢寅虎是打着玩的,也没想当真。
  然而,几个小时之后,拖着一个大编织袋的谢寅虎真的找到了电话里的说的那个地方。
  比起谢寅虎之强住的那地方来,这里高级多了,设有专门的保安事。
  英俊帅气的小保安坐在亭子里,蔑视地看着一身落拓的谢寅虎,冷漠地对他摆了摆戴着白手套的手。
  “这儿没什么飞哥,先生您还是搞清楚地方再问吧。”
  谢寅虎不愠不怒地看着这位年轻英俊的保安,厚着脸皮不肯离开,这事儿可事关他的温饱,怎能轻易放弃。
  “那您能借电话给我用一下吗,我叫飞哥下来接我。”
  小保安没好眼色地瞪了谢寅虎一眼,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你快点。”
  “当然,当然!”
  谢寅虎笑眯眯地点着头,从小保安手中接过了手机,当他的手指触摸到对方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时,心里不禁浮想联翩,多漂亮的手套啊,要是那个帅哥能戴着这么只手套爱抚自己的兄弟,那感觉肯定爽翻天。
  按照小广告上的资讯,谢寅虎又拨通了飞哥的号码。
  那个叫飞哥的男人大概没想到谢寅虎会真的找来,沉默了片刻之后,让谢寅虎在门口等着。
  于是,谢寅虎就在小保安厌恶的眼神中蹲了下来,他的腿脚不是太好,走了这么久的路也着实累了。
  看那广告上写得挺玄乎的,又要什么高达帅气,性能力强,还要能吃苦耐劳,接受一定虐待。
  谢寅虎又摸出烟点了一杆,他悠悠地喷出圈烟丝,心想这世道上还有什么是哥他没见过,没玩过的吗?
  不过都是骗钱混饭的把戏了,只可惜现在自己为了混口饭吃,也得不要老脸地豁出去了。
  嘿,要脸算个屁啊,早十年他谢寅虎就不要了。
  琢磨到这儿,谢寅虎把头抬了起来,他觑着那个神情严肃对自己这样的社会下九流人物十分鄙视的帅气小保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没刮干净胡须而显得青惨惨的下巴。
  他妈的,可真想和这样的制服小帅哥干一炮。
 
 
第二章
 
  正在谢寅虎意淫的时候,社区的大门总算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留着半场的头发,头发染成了黄色,长着一张流里流气的脸。
  他以出来,左右望了一下,自动无视了蹲在一旁的谢寅虎,眉头一皱就要回去。
  “飞哥?”
  谢寅虎赶紧把烟蒂一扔,拖着编织袋就撵了上去。
  果然,那男人急忙转过头,接着就露出了一脸的不信。
  “怎么,你就是那个来应聘的?”
  “是,就是我。”
  谢寅虎好声好气地点头哈腰,从兜里摸出了那张被他撕下来的小广告,顺便还带出了之前拿走的小陈的臭袜子。
  谢寅虎跟着飞哥进了社区,来到其中一栋,乘电梯上了十楼。
  飞哥打开了一间房门,回头瞥了眼紧跟在自己身后的谢寅虎,吩咐道,“东西就放门边吧。”
  谢寅虎放好东西,随手将门带上,这才站直身子打量了一下这套房子。
  这是挺大的屋子,还是错层的,大约有两百多平方,只可惜这屋里实在太乱了些,不地板上满地都扔着烟蒂和空的酒瓶汽水罐,红色的大沙发上还扔了不少没来得及换洗的衣服。
  看见谢寅虎在那里发呆,飞哥踢开脚边的一个易拉罐,招呼他道,“这位大哥,你先跟我来这边。”
  转过去是一间卧室的地方,不过里面除了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记几张凳子外,也没多余的布置了。
  飞哥坐在一张凳子上,冲谢寅虎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坐下。
  “首先挺欢迎你来应聘的,如你所见,咱们这儿招聘的演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演员。我就直说了吧,我们这儿想聘请的是能参与拍摄一些男同志相关的小黄片的演员。”
  飞哥说话倒是开门见山,他的眼神跟那个小保安有些相似,都有那么几分不太瞧得起谢寅虎,所以也不太想和这个浑身散发着邋遢龌龊气息的男人多做纠缠。
  谢寅虎尴尬地挠了一下自己几天没洗的油腻的头发,心想这小子是把自己当吃素的打发吧?
  “我知道,那个……我对男人很有兴趣,我看了下你们的要求,要三十到五十岁的,我今年三十五岁,这年纪没差,而且上面的各项要求,我觉得,我也挺符合的。”
  “喔,是吗?”
  飞哥撩起嘴角不屑地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谢寅虎。
  的确,就体格和身材来说,这个男人倒还是挺满足他们想为新的系列片寻找壮汉的要求的,只是,到底还是得里里外外都适合才行。
  下一句,飞哥跷起二郎腿,冲谢寅虎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哥你能先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不,我瞅瞅你这身材到底怎么样。”
  “这没问题。”
  大概意识到对方故意想刁难自己,谢寅虎的申请反倒很洒脱,他还不至于被这么个小屁孩唬住。
  脱衣服是吧?
  老子连裤子一起脱给你看!
  本着要做戏就要真做的精神,谢寅虎手脚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当他的手摸到内裤上时,飞哥终于喊停了。
  黄头发的飞哥有些惊奇般地看着一脸不在乎的谢寅虎,微微点了点头。
  “哥,你可真想好了?”
  “那你们还管住管饭不?”
  谢寅虎笑着反问。
  “一会儿要是你合格,我们肯定管住管饭。”
  飞哥郑重地做出了保证。
  谢寅虎半闭着眼,棱角饱满的嘴角微微地抿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快就勾勒了出来。
  “那成。”
  验货总是需要步骤的,飞哥似乎不急于看谢寅虎很想展示那个东西,他让谢寅虎稍等一会儿,出去上了楼,然后又拽下了一个评审,一个头发凌乱,还穿着睡衣的年轻男人。
  根据谢寅虎多年来识人的经验,这个面容冷峻,五官精致的男人实在很极品。
  看见如此美男子,谢寅虎当即眼神里带色了。
  “你就说这家伙?”
  穿睡衣的男人冷冷地瞥了眼谢寅虎,漂亮深邃的眼里虽然没有不屑,却直接是看到空气一般。
  飞哥似乎有些怕这个男人,看他一脸冰霜的样子,赶紧赔笑,“小念,别这么不客气,好歹这位大哥是看广告来的,咱们现在不是正缺人吗?都好几十个VIP客户说想看肌肉男的戏了,总不能不满足客户需要把。”
  被叫做小念的年轻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终于施舍般地又看了眼谢寅虎,点了点头。
  “好吧,这位大叔……不,这位大哥,你先报下你的身高体重。”
  只穿着条内裤的谢寅虎,在两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面前并没有过多局促,就好像他早就面对过无数簇镜头似的那么淡定。
  “我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一百八十斤。”
  “那儿呢?”
  小念懒洋洋地坐了下去,目光缓缓移到了谢寅虎还包在内裤里的阴茎上。
  谢寅虎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下面,结果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早就不老实地打了好几分,没办法,面前站着这么号极品的年轻帅哥,让他不冲动都不行。
  “你是问软的还是硬的?”
  谢寅虎咧嘴一笑,问话的时候也很不客气。
  飞哥在旁边一听也笑了,他拍了拍小念的肩膀,示意面前这男人倒是挺上道的。
  “当然是硬的。”
  谢寅虎沉默地想了会儿,又看了看自己长且宽的手掌,沉稳地说道,“也就二十厘米左右吧。”
  这一个回答几乎把飞哥的眼珠吓出来,而小念却仍是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手抄在睡衣口袋里,人懒懒地躺在椅子上。
  “二十厘米?这位大哥,你不是吹牛吧!”
  飞哥不相信地直摇头。
  小念抿了抿嘴唇,眼珠网上轻飘飘地看了眼自信满满的谢寅虎,“脱裤子,我们要验真货。”
  “这简单。”
  谢寅虎拉开了内裤,释放出了早就有些胀得发痛的男根,这个时候他那东西还没完全硬起来,不过那长度和粗度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了。
  “妈呀……”
  飞哥上前盯着谢寅虎那根东西,连连嗟叹,他拍了几年的小黄片,见过几十根形状各异的大鸟,却还没见过今天这根这么大的。
  看见飞哥被自己的阴茎所折服,谢寅虎骄傲地说,“要是到火候了,还能更大呢。”
  “那你自己来。”
  小念的声音冷冰冰地响了起来,连他的眼神也依旧是冰冷地盯着谢寅虎。
  其实有时候,谢寅虎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露阴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年轻帅哥面前露出自己那根东西时会异常兴奋和激动,就像现在。
  听见那个冷面帅哥这么吩咐,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谢寅虎点点头,很冷静地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则包住了自己的两颗软蛋,开始揉捏,让自己一步一步,有条不紊地有感觉起来。
  陶醉于自己世界中的谢寅虎自慰的手法很一流,连飞哥这样拍惯黄片的人也不得不感叹这根看上去龌龊落魄的大哥的确有一手。
  而小念则是默默地观察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胸毛、腹毛与阴毛都同样浓密乌黑的男人忘情地自慰。
  “呃啊……”
  谢寅虎手里的东西随着他每一次的抚摸和套弄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粗,饱满的龟头几乎快涨出血来,潮湿的马眼处简直就鲜艳欲滴,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喷射出打量的液体。
  飞哥目测着谢寅虎手里那根东西,顿时夸张地张大了嘴,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赶忙扭头对小念说道,“喂,那家伙真的有二十厘米,比你的那儿还长整整三厘米!”
  谢寅虎恍恍惚惚地听见飞哥与小念的对话,嘴边又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十七厘米是吗?
  在那样一个年轻帅哥身上也真是不错的尺寸了,虽然比起哥来,还是差了那么许多…
  小念白了飞哥一眼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光是站着就能自慰得双腿颤抖的谢寅虎,上前冷冰冰地对他说道,“好了,你可以停了,别弄脏我们这儿。”
  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可以喷出牛奶来了,可这时候,对方居然叫停!
  谢寅虎的神色顿时变得痛苦了,他吐露出呻吟的嘴也渐渐抿了起来,而那双还在动的手也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冷厉的逼迫下而不得不慢慢停了下来。
  “接下来,给我们看看你的屁眼吧。”
  小念不动声色地看着被迫停止自慰的谢寅虎,眼睛瞥了一下对方紧实的臀部,对紧紧夹在这两瓣滚圆肉块之中的天地有了兴趣。
  不过看见谢寅虎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又多说了一句,“在我们这儿拍这种戏,前后都得用,要是只有前面合格,后面却紧得跟他个什么似的,我劝你还是穿衣服走人吧。”
  谢寅虎毕竟是谢寅虎,他出来混的时候,还不知道面前这小帅哥在哪颗精子里呢。
  “行,小帅哥你别这么凶嘛,哥给你看屁眼不就是了。”
  说完话,谢寅虎捏了捏自己蠢蠢欲动的鸡巴,从容地趴到了床上。
  呈现在飞哥和小念面前的是一幅白色的大屁股,右边的臀瓣上是一直栩栩如生的虎头。
  虽然谢寅虎身上其他地方的肤色显得黝黑健康,但是这副大屁股还是避免不了被捂出娘们儿那样白皙动人的颜色,只有那只虎头替他平添了一点爷们儿的尊严。
  但是不管那只老虎是如何栩栩如生,却还是不如谢寅虎本身拥有的大屁股吸引人的目光。
  “啧……”
  飞哥砸了砸舌头,真是没想到对方前面不小,后面也大。
  只有小念的目光是淡定乃至淡然的,他盯了谢寅虎夹紧了的股间,啪的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松点。”
  趴在床上的谢寅虎忽然觉得很耻辱,小念那小子不过二十左右,居然敢这么打自己的屁股。
  他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半身。
  “哇,好多毛啊!”
  飞哥看到那个于双峰之间乍现的洞口时,夸张地笑了起来,虽然菊花上长毛不算什么新鲜事,但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浓密的,不知道插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弄得自己发痒呢。
  谢寅虎这个时候才有些尴尬了,他嘿嘿地笑了一声,扭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吃惊的飞哥和依旧冷眼的小念,“对不住,天生汗毛多。”
  飞哥哈哈一笑,忍不住伸出手在谢寅虎的菊门口摸了两把,别说,还真他妈扎人。
  “没事儿,反正你这有的也有不少客户喜欢,要是在不行,到时我们帮你剃了就是。”
  趁着飞哥和谢寅虎闲聊的时候,小念已经取了一个一次性手套过来,他整齐地套上手套,让飞哥暂时站到了一边,然后用一只手按到了谢寅虎极有弹性的臀瓣上。
  “好了,少废话。我来看看你后面怎么样。”
  预感到这个冷漠性感的小伙子会用手指爆自己的菊花,谢寅虎的内心中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屈辱,他的喘息慢慢变重了起来,就连压在身下那根东西也变硬了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搞过他后面了,寂寞的他总是自己往那小洞里塞东西,萝卜,黄瓜,茄子,乃至他珍藏的带着处男液的内裤。
  但是实际上,谢寅虎还是喜欢能有真人和自己赶上一炮的。
  在谢寅虎开始悄然兴奋之后,小念一只手掰着他的毛发丛生的屁眼,一只手竖起中指开始往那个外观黝黑可憎的小洞内探去。
  一根手指还不必用润滑剂,而且小念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个男人怜香惜玉,反正要是这个男人真的还能用一下的话,以后拍戏的时候还会遇到很多比今天更过分的事情,迟早得让他适应他们的粗暴。
  裹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指,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塑料摩擦着谢寅虎滚烫的内壁,小念修长的中指很快就顺利地插进了谢寅虎的体内。
  竭力忍耐着新鲜刺激的谢寅虎埋头呻吟,凌乱的鬓角下竟多了一行汗水。
  看到因为自己的强行进入而被挤出来溢在谢寅虎菊花附近的分泌物,小念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是他还没确定最后一件事,所以手指还是不能伸出来。
  突然,谢寅虎感到小念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乱戳了起来,然后在自己不小心呻吟出声之后就一直按揉着自己体内的某一点。
  “呃唔……好舒服……”
  说话的时候,谢寅虎很明显地晃起了屁股,实际上是在恳求小念的动作再大一点。
  但是接下来他迎来的却是小念面无表情地开始塞进第二根,第三个手指,直到他觉得后面胀得不行,开始求饶。
  “够了,够了!哥后面就那么大点,还没松呢!”
  “一次三根手指都不流血还不松……哥,我看你已经够松了。”
  飞哥实在是对谢寅虎好奇极了,他戏谑地走到谢寅虎跟前,仔细看了看那个能轻松容下小念三根手指的小洞,恶劣地笑了起来。
  小念在看到那个黝黑的菊门被自己的手指撑得有些变形夸张之后,终于抽出了手指。
  透明的一次性手套上不出所料地沾染上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让小念非常不爽的皱起了眉头。
  “小念,怎么样?他后面还行吧。”
  “颜色太难看,而且有点松,不过反应一流,前列腺很敏感。”
  小念一字一句地报出自己检验的结论。
  飞哥听了连连点头,似乎还是很满意谢寅虎这个黑乎乎的菊门的,毕竟嘛,征招的就是30岁以上的人,这些人生活经验丰富,后面的确不太可能还像年轻时那么干净漂亮,而恰恰是这份不干净才是招揽眼球的东西。
  趴在床上的谢寅虎随着小念手指的离开而松了口气,他悠悠地翻过身,腹部上高挺着一杆老枪,枪头红得发亮。
  “呃……好久没被人开过后门了。能不能让我先自己来一杆泄一下火?”
  谢寅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欲望,可又没人愿意满足他,所以他只能可怜兮兮地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半带哀求地希望能在这里自由地抚慰一次自己。
  这个看上去就龌龊猥琐的男人还真是够骚的啊,这样的人来帮他们拍戏还真是对口。
  飞哥已经下了收下谢寅虎的决心,随即大方地挥了下手,“没问题,反正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你随便。”
  正要回自己房间休息的小念挺飞哥这么说,冷冷地转头说了句,“你要用他可以,不过一定要让他多灌肠洗洗后面。我可不操那么脏的地方。”
  谢寅虎被小念的话说得当即一愣,满脸不舒服,但是他想着自己很快就可以混上包吃包住的生活了,神色总算还是变和气了。
  不等飞哥说话,他倒是立即接了嘴,“没问题,我以后一定每天都灌一次,保证后面干干净净地给您操。”
  “如果没问题的话,你就在这张合约上签字吧。”
  飞哥将几张密密麻麻的打印纸放到了谢寅虎面前,宣布他正式被录用了。
  正狼吞虎咽着吃着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的谢寅虎嘴角还挂着半跟面条,他饿了大半天,就等着这一顿可以吃饱点。
  摆在他面前的东西,类似的,他以前看过很多次了。
  看见合约的甲方叫做太阳工作室,谢寅虎忍不住笑了下,日就一个字,还太阳呢!
  和以前一样,他快速地扫了两眼合约,呼噜着面条,咂巴着嘴将合约拿到面前唰唰地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飞哥看谢寅虎这么干脆,似乎有些不信,出于某种职业道德,他指了指合约上面的几行字,让谢寅虎看清楚些,“喂,你可看清了,这些东西你都能行吗?有啥要求提的吗?”
  谢寅虎大口大口地喝着麻辣的面汤,爽得鼻涕都快流了出来,他打了个饱嗝,瞥了眼那两行关于在拍摄时出现一些非常情节的说明,无非是在保证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拍摄方可以对他进行捆绑,使用道具,甚至是一些比较极端的行为。
  谢寅虎不管其他的,他只管别人能不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以及能不能让他吃饱睡好。
  “没问题,你们尽管来,我这个人基本就是吃苦吃亏长大的,不就是玩玩那虐待吗,这有啥大不了。”
  谢寅虎嘿嘿地笑着,翻过碗底把方便面汤喝了个干净。
  一旁的飞哥可是被他这种敬业的精神深深打动了,一个劲地夸他够汉子,是条纯爷们儿,而小念则在一旁冷眼看着谢寅虎歪歪斜斜签下的大名,俊美的眉目之间微微皱了皱。
  “放心好了,你这们够义气,我们太阳工作室也不会亏待你,拍好了除了说好的报酬外,奖金也不会少你!”
  “那成,对了……”
  谢寅虎不好意思地用指腹擦了擦嘴角,他盯着被自己吃得干干净净的方便面碗,推到了飞哥面前,“能不能给我再来一碗?”
  稀里糊涂签下合约的谢寅虎就这么住进了这栋错层的套间,到现在为止,他在这间还算宽敞的房子里见到了四个男人。
  除开飞哥有些流里流气外,其他三个包括小念在内都是年轻的,有魅力的小帅哥,这可乐坏了谢寅虎。
  “他叫李乐超,咱们工作室的演员之一,平时也负责道具准备。”
  飞哥指了指一个肤色黝黑,这种天气还穿着一身短袖的小伙子。
  这个小超留着板寸,左边的耳朵上挂了两个耳钉既MAN又潮,一笑起来就露出两颗小虎牙,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对方的身高太矮,大概还不到一米七。
  谢寅虎瞧见这样的年轻活力帅哥心里就了,他笑盈盈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飞哥转身又把另一个身材高挑长着一张清秀娃娃脸的年轻人叫了过来,他拍了拍对方的背,指着谢寅虎说道,“关秦,这是今天刚来的虎哥,认识一下。”
  “虎哥你好,叫我小关就行了,我也是工作室的演员,还负责做饭给大家吃。”
  说到这里,关秦自己一个劲地笑了起来,这个看上去很纯真很稚气的孩子一点也不像是拍男色小黄片的。
  或许,这就叫人才吧。
  谢寅虎暗叹自己老了,换了自己当初那年代,谁敢把这种男同志之间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找人拍啊,就连自己当初也因为爱上一个男人,吃尽了苦头。
  最后就是他已经见过面的小念了。
  谢寅虎心想这小子连自己的菊花都摸过了,还有什么不熟的,主动就客套起来了。
  “嘿,小念兄弟,你好,以后就还请你们多照顾了。”
  小念叼着一根烟,倚在窗口看楼下的车来车往,他转头看了眼谢寅虎,眼神仍是那么冷冰冰的。
  就好像谢寅虎的菊花还在恶心他似的,一脸的不痛快。
  飞哥看两人僵在这儿了,赶紧上来圆场。
  “虎哥,小念可是咱们工作室的老板,不过他平时有空也会上镜出戏,大家都是兄弟,不必那么局促客气。”
  “老板!这么年轻?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啊。”
  谢寅虎咂舌一叹,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是这个小工作室的老板。
  小念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谢寅虎,完全没有李乐超和关秦,乃至飞哥那样的亲切热情。
  “别看我们这儿小,不过做事我从来不马虎,既然虎哥你选择了加入我们的行列,以后就还请多多努力了。”
  说完话,小念丢掉烟头,伸了个懒腰,对飞哥嘱咐道,“给他安排个房间,我先上去休息一会,这几天暂时别急,先让他看看我们拍的片子熟悉一下。”
  “唔唔……呃呃……啊啊……”
  谢寅虎盯着屏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了,他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干起炮来比他还猛。
  李乐超人虽然爱,但是那话儿可不短,怎么也有十五厘米以上,比起自己那根虽然不行,但也算佼佼者了。
  娃娃脸的关秦趴在床上,红通通的屁股被拍打得红红的,镜头的特写拉到了屁眼附近,干净得没毛的菊花正吞吐着李乐超那根东西。
  谢寅虎一个忍不住就抓了一下档。
  “爽啊。”
  他嗟叹了一声,屁眼里也有些痒了。
  飞哥得意洋洋地指着屏幕,向谢寅虎介绍这部由他亲自拍摄的片子。
  “这部片子当时在工作室的网站上点击超过一万,交易出了五百部,这部片子我们卖的是一百五十元,后来小超和小关都分了红。要是虎哥你拍的片子也卖得好的话,分红肯定也少不了你的!”
  分红不分红什么的对谢寅虎来说都不重要,对于钱,他一直觉得够用就好,他有些羡慕地盯着镜头里嘿咻个没完的两人,有些沉不住气了,“那我什么时候能拍啊?”
  “急什么,咱们拍片除了自制之外,还看客户定制,说实话,现在许多人都喜欢这种漂亮的年轻人的戏。”
  谢寅虎一挺飞哥这么说,顿时愣了,他一边抓着档,一边仰头问道,“那我又不漂亮,也不年轻,能成吗?”
  “怎么不能成,你真当我们白招你过来啊?虽然大众的口味还是在漂亮的弟弟身上,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喜欢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
  谢寅虎笑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魅力没那么相信。
  飞哥弯下腰,一把摸到他的胸口,压低了嗓子淫笑连连,“是啊,你这样的,有胸,有毛,有屁股,还有多烂菊。”
  “去你的!胡说什么呢!”
  谢寅虎哈哈大笑,一甩手就把飞哥那干瘪的小身板推了趔趄。
  他又转头望向了屏幕,电视机里李乐超满脸淫荡地不断插着身下淫叫连连的关秦,还用手使劲掐着对方的乳头,真是够有味的。
  真想也这么爽地干一次,好多年,自己都是一个人打炮,真快寂寞成渣了。
  不过,虽然李乐超和关秦也不错,但是那个冷面英俊的小念老板能亲自和自己搞一回,那可真是此生无憾。
  自己这辈子,很好见到这么漂亮的男人,就算十年前,也只见到过一个而已。
  怀着美好的幻想,谢寅虎的喘息也跟着粗重了起来,飞哥看他这样是有些忍不住,笑着让他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这套错层一共只有两个卫生间,除了一个公共的,只有小念住的主卧才有。
  而刚好这时李乐超正在公共的卫生间里蹲大,那么谢寅虎自然很乐意地去了小念的房间。
  小念平时在家的时间不太多,因为听飞哥说好像小念其实还在读大学,所以在家的时间相对少一些。
  估计今天小念有课,房里没人,谢寅虎这就大大咧咧地进去了。
  干净的卫生间一看就是小念的作风,只不过卫生间终究是卫生间,谢寅虎很快就在洗衣机旁的换衣篓里看到了一些换下来的衣物。
  处于某种好奇或爱好,谢寅虎悄悄地拎开了放在最上面的衬衣,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一条白色的子弹裤。
  再怎么干净的人,生理上的东西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了的,那条白色的子弹裤上明显得有遗精的痕迹了。
  不过到小念这年纪的男孩子也该有这种生理反应了。
  谢寅虎吞了吞口水,再度左右张望了一下,躬身飞快地把那条白色的内裤拿到了手中。
  第一件事,他把这裤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腥味很淡,看来是没穿两天就换了丢在这里的。
  怎么不多穿几天再换呢……
  谢寅虎觉得有点可惜,但是他还是将这条白色飘散着小念体香的内裤贴到了脸上。
  他一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男根,一手将内裤整个捂在自己的口鼻上,一边深深地吸着气,一边享受地眯上了眼。
  谢寅虎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圈住自己烧得通红的龟头,在每一次呼吸着小念内裤的气息时,手上的动作也会随之时快时慢。
  到最后他干脆用小指头抠挖起了自己的马眼,白色的浊液乃至是黄色的尿液从他的指缝间淌了一地。
  本来是开个玩笑的飞哥没想到谢寅虎真的找地方泻火去了。
  他撇了撇嘴,心想对方还真是够骚的啊,然后就开始收拾起了桌上到处摆放的光碟,冷不防,门一开,小念回来了。
  “他们人呢?”
  小念脱了鞋,将外套仍在沙发上,看了眼还在放着片子的电视。
  飞哥一边把光碟放回抽屉里,一边心不在焉地嘟嚷了起来,“阿超出门踢球去了,关秦买菜。”
  “那他呢?”
  小念没说名字,不过飞哥知道他问的肯定是谢寅虎,好不容易找到个这么是个拍片的肉货,向来精打细算的小念怎么会轻易放他跑了。
  飞哥转头对他一笑,嘿嘿地说道,“刚看片上火了,现在八成在厕所里面捣弄吧。”
  “啧,这家伙还挺来劲的……算了,一会你准备些东西,就是冲洗用的那些,晚上先把预告片拍好,放网上给客户们看看先。”
  小念说完话就上楼去了,飞哥点点头,知道他们这群人很快又会就入持续拍摄状态了。
  按照他们工作室的惯例,每加入一个新成员都会预拍一部身体展示并清洗的小片放上网去,好让客户了解他们的最新动态,并能通过这样的小片产生向他们下预定的欲望。
  说白了,他们工作室就是靠这些东西来收费,支持运作,也提供他们几个核心人员平日的花销。
  其实小念是不缺钱的,因为他老爸可是鼎鼎有名的功夫影帝。
  但是大概小念他老爸做明星太忙,基本没时间管这个孩子,所以才让小念这么闲得蛋疼为所欲为地开了这么间工作室拍片,阿超,关秦和自己都是为了钱聚过来的,只有小念大概只是为了玩。
  小念在学校大了半天篮球,有些累了,反正离吃饭的时间还早,他想先冲个凉休息一会。
  他刚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没进浴室就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毛玻璃背后,隐隐是个高大的人形。
  想起之前飞哥说的那番话,小念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身材高大魁梧的谢寅虎此时正靠在浴室的瓷砖上,兴致高昂地仰着头,双眼紧闭,一只手里不知攥了块什么东西正紧紧地捂在口鼻上,重重地喘息,而另一只手则夸张地揉捏着那根大鸟,直到挤出浆汁为止。
  成熟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紧绷在汗衫下起伏的肌肉群块,就像一副线条刚硬的图。
  小念一时看呆了。
  “唔唔……嗯嗯……”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丑态已经被别人尽收眼底的谢寅虎还在忘情地呻吟,他不耐烦地拨弄着自己以为自慰次数过多而越来越敏感的龟头,希望能在这条小帅哥的内裤气息中再来一次。
  沉浸于迷蒙欲望中谢寅虎不小心睁开了眼,在他看到旁边站着人时,一个忍不住,顿时连尿水都流了出来。
  “我……”
  下意识他还是想解释些什么的,可他看到小念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表情,并不仅仅是厌恶。
  小念回过神来,看眼自己的卫生间地板上滴满了精液和尿液,漆黑的眼珠再次冷冷地瞪视住了谢寅虎。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
  谢寅虎连连道歉,他尴尬地提上了裤子,也顾不得没擦净的尿液把自己的裤子滴湿了一大块,悄悄捏紧了小念的内裤就慌张地跑了出去。
  一口气钻进自己的房间里,谢寅虎这才松了口气。
  他赶紧靠窗台边点了根烟,重重地换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掌心的汗水濡湿了的内裤。
  想起这条内裤是属于那个冷漠英俊的小念的,谢寅虎的内心又开始了莫名的兴奋。
  他一边吞吐着烟丝,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内裤送到了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内裤,真是给了他一种极大的抚慰。
 
 
第三章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小念才从楼上下来。
  关秦的厨艺不错,每一顿都保证了大家三荤两素一汤的水准。
  谢寅虎也是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家常菜,等人一坐齐就拿起碗狼吞虎咽地扒拉了起来,李乐超似乎很疼他这个大哥哥,一个劲地替他夹菜,然后就光看着他发乐。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小念只吃了一碗饭就没胃口了,他放下筷子,看了眼还在喝汤的飞哥。
  “准备好了。”
  “那就行。对了……虎哥,今晚咱们先拍个预告片试试。”
  想到谢寅虎下午在自己卫生间里那副淫荡的样子,小念既觉得厌恶,却也觉得有些别的什么感觉。
  吃下第五碗米饭的谢寅虎意犹未尽地还在夹菜,他想这里的伙食可真是好啊,估计比很多大公司还要好。
  听见小念和自己说话,他吃饭不忘主人,连忙点头,“好的,没问题。”
  “是拍展示片吗?”
  李乐超兴奋地问。
  “嗯。”
  飞哥瞧他这般兴奋劲,知道这个看上去很阳光正气的小子其实满肚子都是坏水。
  李乐超赶紧给谢寅虎盛了一大碗汤,笑容满面地递到了他面前,“那虎哥可得多喝点汤。”
  “哎,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
  看见人家都把汤碗递到自己面前了,谢寅虎觉得怪不好意思地,只好放下饭碗,接了汤碗,咕噜咕噜地一口喝干。
  关秦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看动画片,听见晚上要拍片,这才转过头来说了句,“我也要帮忙吧。”
  看见大家都这么兴奋,谢寅虎也有些兴奋了,他想今晚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干上一炮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怎么拍,不过肯定会是很爽的。
  在谢寅虎的面前有一张黑色的皮床,好像以前在诊所见过类似的,不过和诊所不同的是,这张皮床前后左右各自垂着一些皮带。
  飞哥正在摆弄DV的镜头,李乐超和关秦也戴上了小猫和小狗的面具,只穿着条短裤站在屋里。
  而老板小念则衣装整齐地站在镜头之外,冷静地向众人讲述今天要拍的内容。
  “阿超和小关都很清楚我们的流程了,不过虎哥你可能还不清楚,在进行正式拍摄内容之前,我们一般会拍个预告片给客户看看,介绍一下新演员的身体情况,届时他们很可能会根据对演员的兴趣进行定制电影拍摄,而这一部分是我们收费项目中价格最高的部分。一会儿拍的时候,虎哥你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在镜头前被展示,被清洗,可能有些环节不大舒服,不过我们保证不会给你造成伤害。”
  谢寅虎听完了小念的讲述,心中有点只是兴奋,除了恋物之外,他其实还有点轻微的暴露狂。
  他喜欢把那根骄傲无比的肉棒给漂亮的小伙子看,也喜欢让人看到自己迷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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