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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落下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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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麼整死你,我的兄弟 by 颯鉤雪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兄弟 by 飒钩雪
 
 
一,新来的哥哥
 
  夏子杰第一次见到徐天越的时候才10岁,那天夏子杰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父亲跟一个男孩子坐在沙发上,父亲把夏子杰叫到面前告诉他,“这是你哥哥,天越,比你大四岁,他以後就住我们家,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他从侧面打量著这个所谓的哥哥,有点瘦弱,皮肤很白皙,五官明明很普通,但是一双狭长的凤眼却让人看得离不开眼,眼角微微上扬,屋中里灯光映进他眼中流转著摄人的光芒。不觉中盯著那双眼睛发了呆,当被徐天越转过头直直瞪住的时候,夏子杰突然被吓到了,那眼眸里没有什麽感情,就像一个绑著线的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夏子杰傻傻的楞在一边不知道该怎麽办。父亲在旁边催促他,“快叫哥哥啊!”
  夏子杰张了张嘴,“哥……”还有一个哥字没喊出口就听到母亲的歇斯底里的喊著,“子杰,过来,那种野种也配被叫做哥哥?到妈妈这来。”
  夏子杰回头,抬头,母亲站在二楼楼梯口,对著自己伸出了双手,那表情绝望而疯狂,他转头又看了看徐子越和父亲,转身跑出了家门。
  一直以来,父母关系不好,吵吵闹闹是家常便饭,但是最近是愈演愈烈,难道是因为这个新来的哥哥?野种?那就是说,是父亲在外面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外来的孩子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夏子杰有点记恨这个哥哥了。
  一个人在小区的小公园闲逛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但是又不想回家,夏子杰在路边蹲了下来,望著草坪里的花草发呆。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回过头一看,是他的新哥哥。
  “你爸爸叫你回去吃饭。”赵天越说话都没什麽起伏,比捧读课文的人还要缺乏感情。
  夏子杰站起来,跟在徐天越背後,两兄弟一前一後,沈默的走著。夏子杰望著前面高高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到,“你原来在哪里?为什麽要来我家?”
  徐天越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回头,继续用那没有感情的声音说到,“跟我父母在一起,不过他们都死了,所以就来你家……要债……”最後两个字,徐天越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语气里透著於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恶毒。
  夏子杰没有听清那几个字,但是被徐天越全身散发出的悲伤气息逼得不敢靠近,夏子杰想,人家难过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去安慰一下,但是徐天越似乎不仅仅是难过,他心里,还埋著更深更猛烈的情感,犹如一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野兽,让人望而却步。
  两人回到家,家里只有他们的父亲在,夏川见儿子们回来了,就招呼他们过来吃饭。夏子杰低声问父亲,“妈妈呢?”
  夏川叹息一声,“你妈妈出去了,不在家里吃。”
  三个人沈默的吃著晚饭,夏子杰看著坐在身边的徐天越,小口小口的扒著饭,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
  夏川忽然开口打破沈默,“子杰,哥哥的房间就在你房间旁边,你一会带哥哥上楼去看看。天越,有什麽需要的就跟爸爸说,或者去弟弟那里看看,让弟弟先借给你,爸爸有空带你去买。知道吗?”
  夏子杰点点头,说,知道了。
  徐天越脸上淡淡的,没什麽表示。夏川也不多话,招呼兄弟两继续吃饭。
  晚上,夏子杰带著徐天越上楼睡觉,走到走廊尽头,他指指左手边的一间房说,“这是我的房间。”又指了指右边的房间说,“这是你的房间,你要来我的这边看看吗?”
  徐天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打开自己房间的们,进去,在夏子杰面前关上了房门。夏子杰在门口站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又是父亲跟母亲在吵了,夏子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房门边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忽然听到旁边房门打开的声音,於是想也没想就也打开了房门,徐天越站在二楼楼梯拐角,看著下面吵架的两人。
  “夏川,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爸爸死了,你当了董事长就什麽都是你的了!你不要忘了,你当初就是一个什麽都没有的穷小子,没有我,你到今天也什麽都不是!!!”女人坐在沙发上歇斯底里地喊著。
  “那我也告诉你,要不是你,我跟徐静就不会分开,要不是你,也没有今天这麽多事!没有你或许我不会这麽快就得到这些,不过,我告诉你,这是你活该的!不是你作梗让徐静离开我,勾引我跟你在一起,你也不会有今天这结局!天越是我的儿子,我接他回来关你什麽事?少给我摆那张怨妇脸,看著心烦!”
  梁燕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著夏川冲了过去,想要一耳光刮过去,但是手被夏川半途截住,夏川握著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梁燕,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夏太太,别给我添什麽乱,想跟你那小情人怎麽玩随便你,否则,我要你好看!”梁燕听到“小情人”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惨白,夏川一把将她推到一边沙发上,转身离去。
  梁燕摔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呜咽著哭了起来。
  徐天越冷冷的看著下面痛哭的女人,转身准备回房间。看到夏子杰站在房间门口看著自己,徐天越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开门回房。那是徐天越对著夏子杰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但是看得人完全没有暖意,像是报复得逞之後露出的得意的笑脸,寒意慢慢爬上背脊,夏子杰慌忙回到被窝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夏子杰去上学,梁燕不知所踪,夏川带著徐天越出门。
  夏子杰放学回来,只有锺点工张婶在忙活,张婶为夏子杰准备好晚饭也离开了,吃完饭,夏子杰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作业。忽然听到外面有声响,夏子杰把门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望出去,是梁燕跟一个年轻男人,两人站在楼梯口吻了一会儿,然後进了梁燕卧房,没多久卧房门又打开了,梁燕换了身衣服,跟年轻男人又出去了。
  这个年轻男人夏子杰见过不止一次,还有几次他是放学回来,看到他从梁燕房间里出来,夏子杰悲哀的想,应该就是昨晚父亲口中那个小情人吧?这是一个怎样乱七八糟的家啊?
  又过了不久,家里再次有动静,听声音应该是夏川带著徐天越回来了。夏川在楼下喊,“子杰,下来一下。”
  夏子杰开门,下楼,夏川在桌上摆开了一堆菜,徐天越坐在桌边,没看他。夏川说,“今天事有点多,所以回来晚了,张婶给你做了晚饭了吧?我把饭菜打包回来了,要再吃点吗?”
  夏子杰摇头,“我吃好了的,也漱口了,不用了。”
  夏川点头,“那好吧,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去休息吧。”
  “恩,晚安。”夏子杰转身上楼,听到身後父亲在招呼徐天越吃饭,“天越,这些菜你尝尝,味道都还不错,吃完饭之後记得吃药,明天也要上学……”
  听到“吃药”两个字,夏子杰回头看了看徐天越,他生病了吗?除了比较瘦,性格很冷淡,没看出生病了啊?
  而徐天越乖顺地点头答应著。
  夏子杰抱著一肚子疑问回到房间,爬上床睡觉,结果翻来覆去也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却做了恶魔。梦里,是歇斯底里的母亲,咆哮著的父亲,还有伤心痛哭著的自己,而徐天越冷冷的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想要看清楚些,徐天越就对著自己走了过来,当他走到身前时,脸上的表情彻底清晰了,又是那样的笑,冷冷的,嘲讽的,看著那样毫无温度的笑容,夏子杰全身泛起一阵恶寒。
  “啊切!”一个喷嚏,夏子杰被冷醒了,原来窗户忘记关了。
  夏子杰起床关窗户,刚走近阳台就听到隔壁传来隐隐的抽泣声,是徐天越,他怎麽了?夏子杰从自己的阳台翻了过去,悄悄躲在徐天越房间的阳台外面,扒开窗帘,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灯,就看到徐天越坐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拿著一张照片样的东西,他盯著那照片,嘤嘤的哭著,嘴里轻轻喊著,“方扬……我想你……好想你……方扬……”
  看著那样无助悲伤的徐天越,夏子杰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拧了一下,一抽一抽的疼著。
  在阳台上看徐天越哭了半夜的夏子杰第二天毫无疑问的感冒了,躺在床上全身无力,鼻子堵住了,呼吸也困难,夏川端来了白粥给他喝了,喂他吃药,给他班主任打电话请了假,又打电话叫张婶今天早点来家里了,弄妥当了,就叫夏子杰在家好好休息,然後带著徐天越去新学校报道去了。
  夏子杰早上起来後就没见过徐天越,他很想看看,哭了一晚上的徐天越第二天会是什麽样,还是不是那张冷冰冰的脸?眼睛是不是哭肿了?迷迷糊糊的想著,就又睡著了。
  晚上,夏川接徐天越上课回来,夏子杰病还没好,夏川想要他在床上吃饭,夏子杰硬撑著要去饭厅吃饭,夏川拗不过就让他多披件衣服下楼吃饭。夏子杰跑到楼下,徐天越正在饭桌前摆碗筷,看到他冲过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手上的事。
  夏子杰盯著徐天越看了半天,还是那麽冷冷的,脸上毫无表情,那双凤眼也没有什麽变化,没有红,没有肿,夏子杰想,难道昨晚是做梦?
  徐天越被夏子杰盯得不赖烦了,抬起头来直直地看著夏子杰,夏子杰这才看到他眼中没有消下去的血丝,原来,昨晚不是梦。
 
 
 
 
二,相处
 
  徐天越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了不小的变化。梁燕跟夏川彻底冷战分居,梁燕长时间不回家,偶尔回来看看儿子,或者要带著夏子杰出去玩,夏子杰跟去过一次,结果发现那个年轻男人也在,跟母亲寸步不离,那之後梁燕再要带夏子杰出去,夏子杰都不再答应。梁燕没辙,也不强求他,自顾自的玩去了。
  跟徐天越分开多年,好不容易又把儿子要回来,夏川对徐天越宠爱有加,每天上学放学必定接送,衣食住行样样照顾到,徐天越没有什麽表示,不示好,也不拒绝,更不叫夏川父亲。
  夏子杰变成了被留下那一个,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做作业,偶尔三个人一起吃饭,夏川随口问问他最近的学习,有没有缺什麽东西,夏子杰也就随口应付著。他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徐天越,那晚一个人缩在墙角哭泣的徐天越样子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海里,他时常夜晚站在阳台上,竖著耳朵偷听隔壁的响动,但是,那一晚的徐天越仿佛只是一个幻影,或者只是梦境,夏子杰没有再听到过他的哭声,隔壁甚至连异响都没有。
  夏子杰开始在白天观察徐天越,观察他吃饭,观察他吃药,观察他穿的衣服,观察他的小动作,观察他目光中微微的情绪波动。但似乎,收效甚微。再一次见到徐天越的情绪激动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後,三个人吃完饭,夏川忽然跟徐天越说到,“天越,爸爸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徐天越静静的看著夏川,等著他继续往下说,“你是爸爸的儿子,当年都没有怎麽照顾到你,你就被你母亲带走了,你的名字也是你妈妈给你取的吧?”
  徐天越微微点了下头,夏川继续说到,“现在你搬来跟爸爸住了,以後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改回姓夏……好吗?”
  听到最後一句,徐天越猛的一抬头,看著夏川,半天才吐出一个“不”字
  夏川还想继续劝他,徐天越站了起来,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他说,“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就算要改,我也不姓夏,我要姓陈!”最後四个字,一字一句,让夏川瞬间惨白了脸色,一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混蛋!”
  徐天越的右脸迅速爬上了红痕,他捂著脸,死死的盯著夏川,“我不会改姓的!”说完转身上了楼,没多久就传来他卧室门被使劲摔上的声音。
  夏子杰坐在一边,事情的意外发展让他呆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夏川回过头来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回房间去吧。”
  夏子杰看著父亲一脸颓废,点了点头,上楼回房间。
  回到房间,听了听隔壁,依旧没有什麽动静,夏子杰躺在床上,想著刚刚父亲跟徐天越的对话,徐天越是跟他母亲姓,父亲要他改姓,他不愿意,那姓陈的是谁呢?是徐天越的继父吗?为什麽父亲不让提?徐天越好像很恨父亲,为什麽?父亲不是对他很好吗?好到,快忘了还有一个儿子……
  什麽都想不清,夏子杰躺在床上,渐渐沈入梦乡。
  傍晚,夏子杰被敲门声惊醒,昏昏沈沈的爬去开门一看,是徐天越站在门口。
  “叫你去吃饭。”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子杰迷迷糊糊的下楼,看到徐天越跟父亲已经坐在饭桌前,走过去坐下,拿起碗开始吃饭。
  快吃完的时候,夏川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回来,手上还拿著药,他把水放到徐天越面前,把药按剂量拿出来递给他,“吃晚饭就把药吃了吧。”
  徐天越半边脸还微微泛红,看到递过来的药,默默接过,放进嘴里,伴著水吞了下去。
  夏子杰忍不住好奇,便问道,“哥哥为什麽要吃药?是生病了吗?”
  徐天越看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夏川,那眼神有一些玩味,夏川面无表情的说到,“你哥哥有点营养不良,这些是调理身体的药。所以子杰你要好好吃饭,可别也生病了让爸爸担心。”
  夏子杰看了看徐天越,确实有些瘦,白,但是有些苍白,於是点点头,又夹了几筷子菜,老老实实的把碗里的饭扒完,以示他在好好吃饭。
  吃完饭,夏川要两人上楼去学习,夏子杰跟著徐天越上楼,拐过楼梯,徐天越叫住他,“你为什麽老看著我?”
  夏子杰一呆,随即否认,“我……我没有……”
  徐天越也不追问,只是冷冷的笑了,“随便你。”
  夏子杰辩解道,“我,我只是有点好奇哥哥……”
  “好奇我什麽?好奇我是什麽怪物吗?我就是一个怪物!还有,叫哥哥什麽的,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就够了,不用私下也叫我哥哥,我也不认为我们是兄弟……”徐天越不等他说完,甩下几句话就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
  夏子杰傻傻的站在徐天越房门外,想敲门进去,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挠挠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从那之後,夏子杰除了在夏川面前跟徐天越有过一些无关痛痒的对话而外,私下跟徐天越也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但是他还是会偷偷观察徐天越,就是被发现了,徐天越也不管他。家里常年就是一个大人,两个半大孩子,沈默的生活著。这种状况一直到一年後,夏子杰爬树摔断了腿才有所改变。
  夏子杰摔断腿後,夏川跟梁燕吵了一架,要求梁燕负起当母亲的责任,梁燕也有些愧疚,所以回家照顾夏子杰。把偷情的地方改回了家里,夏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川怕夏子杰在家养伤这段时间落下功课,就叫徐天越帮夏子杰补习功课,徐天越点头答应。
  这年徐天越快要初中毕业,而夏子杰马上就要升上小学六年级。所以徐天越给夏子杰补起课来还是很轻松的,每晚晚饭後,徐天越就到夏子杰的房间里帮他补习功课。徐天越学习有自己的办法,解题思路清晰,讲起来也很易懂,夏子杰难得有跟徐天越这麽亲近的机会,每次想说些其他的就被徐天越打断,迅速上完课,徐天越就收好自己的东西回房了。夏子杰有些郁闷,所以就换了法子,有的问题就算懂,也说不懂,让徐天越多花时间来讲解,次数多了徐天越也就明白过来了,夏子杰再装傻,他也不理他,自顾自的上完,然後说自己要忙中考了,要夏子杰自己琢磨去。
  夏子杰想,徐天越是天性如此吗?像冰山一样,全身散发著请勿靠近的讯号。在学校也这样的话,跟老师同学不是很不好相处?
  梁燕回家後平常就是照顾夏子杰的生活,对徐天越采取的是无视态度,每天晚饭後梁燕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夏子杰的房间看看,两人看来相安无事。一天中午,梁燕出门采购未归,夏子杰一个人在屋子里看书,他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石膏也已经拆了。忽然口渴了想喝水,一看桌上的杯子里已经没水了,於是单著一只脚扶著墙壁蹦了出来,蹦到楼梯拐角,听到楼下有笑声传来,探头一看,夏子杰愣住了,徐天越跟母亲那位姘头坐在沙发上谈得很开心的样子,夏子杰没见过徐天越那麽自然的笑的样子,跟徐天越相处的这一年多,夏子杰只见过徐天越冷笑,要麽就是面无表情,夏子杰都快要以为那就是徐天越本来的样子了,但是下面坐著的那个人,笑起来,那双凤眼弯弯的,带著点妩媚,还有些俏皮,细看还会发现,他的脸右边,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就像一个人偶被赋予了生命,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不再那麽冷硬,让人无法靠近。
  夏子杰看得有点呆了,所以当徐天越发现他的视线时他还愣愣的站在楼梯口上,徐天越收敛了笑脸,站起来对那个年轻男人说到,“张先生,我还有作业要做,就不陪你了,我估计梁姨很快就会回来了,你稍等一会。”
  “好吧,你去忙吧,还有,别叫我张先生了,怪怪的,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张哥或者张鑫哥都行。”张鑫也笑得一脸灿烂。
  “恩,好的,张哥。”徐天越对著张鑫一笑,转身上楼。
  夏子杰看著徐天越对著自己走来,想开口说些什麽,但是看著徐天越冷淡的走过自己,又什麽话都憋回肚子里去了。看著徐天越的背影,夏子杰觉得很委屈,他没有做错什麽,为什麽这个哥哥对他这麽冷淡呢?
 
 
 
 
三,偷窥(一)(h)
 
  转眼徐天越就上高中了,夏子杰也步入了小学的最後一年。夏川也不再像徐天越刚刚到家里的时候那样,紧盯著徐天越了,只是每个周末会带徐天越去医院一趟,公司的事情也忙得他团团转,时常不归家。梁燕自从夏子杰摔伤腿之後,就收敛很多,每周都会有那麽固定的几天在家,偶尔出去玩玩或者趁夏川不在家把小情人带回家幽会。
  夏子杰也习惯了徐天越在家里的冷淡态度,自从那次看到跟张鑫聊天时不一样的徐天越,夏子杰就知道了,徐天越的冷淡,只是对这个家里的每个人才有的,对夏川,对梁燕,还有自己,也许对自己只是个恨屋及乌,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被波及到了。
  上高中後的徐天越又长高了不少,不若刚来时那般瘦弱,依然白皙,但是不再是以前那微微有些病态的苍白,而是透著健康的水润。看著健康起来的徐天越,夏子杰很认真的跟他父亲讨论过这样一个问题。
  又一是一天吃完饭後,夏川一如既往的拿来水跟药,递给徐天越吃下。夏子杰抬头望父亲,“爸,哥这两年身体好像已经好很多了诶?为什麽还要吃药呢?”
  夏川被夏子杰的问题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他看了看徐天越,又看了看夏子杰,才开口道,“这个,要医生说了算,这个周末,我带你哥哥去医院看看。”
  “哥哥都看了两年医生了,吃了两年的药了,应该没问题了,呵呵。”夏子杰天真的语气,让夏川皱了皱眉头,心里打算著是不是可以停药了,毕竟,这两年看医生吃药来他没有什麽异常,应该是正常了吧?
  徐天越坐在一边,脸上没有什麽表示,好像在说的不是他的事一样。
  那个周末,夏川带徐天越出去回来後,夏子杰就再也没有看到徐天越吃过药了。他想,徐天越的病大约是好了吧?
  带徐天越去医院看过之後,夏川又继续回到了陀螺般的生活中去,当初放弃了那麽多以後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终於越做越有成效,让他越来越著迷於他的事业,家里的事情几乎都管不上了。
  夏子杰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除了学校里有些小夥伴,他大多时候是孤独的,观察徐天越已经成了他的必修课,不过徐天越上高中之後,呆在家里的时间渐渐变少了,经常是夏子杰放学回到家,吃过晚饭才看到徐天越回来,不过从徐天越停药後,这种状况发生了一些改变。
  有几次,夏子杰放学回到家,就看到徐天越跟一个男生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男生看到夏子杰回来後,就告辞离去。夏子杰看著走掉的男生,闷闷的想,是徐天越的同学吗?徐天越竟然也会带同学回家?也许在学校的徐天越是很受欢迎的吧?
  虽然郁闷,夏子杰还是习惯性的观察徐天越,他发现,自从徐天越那个同学来家里後,徐天越的身上有了些变化,偶尔在他没扣好的衣领袖口间看到若隐若现的红痕,有时候放学回到家,那个男生是从徐天越的房间里出来,男生走掉後很久才看到徐天越慢慢晃出来,有时候直接一晚上都不出现。
  这些信息对於一个12岁的男孩子来说不一定能完全理解,但是夏子杰直觉告诉自己,那些东西,有著特殊的含义。
  一个周五,夏子杰的老师生病请假,提前放学,夏子杰很高兴,终於可以早一点回家了,於是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回到家,貌似没人,母亲周五有固定的交际,不会回家,张婶每周五会早一点回家,做好饭菜後放在冰箱里,等他们回家後热热就可以吃。
  望著空荡荡的屋子,夏子杰忽然觉得这麽早放学,一点意思也没有,慢悠悠的爬上楼,磨磨蹭蹭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停在自己房间门口,正打算开门进去,就听到隔壁传来的人声。那声音断断续续,似在呻吟,又似在呜咽。夏子杰第一反应是,徐天越在哭?
  夏子杰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然後爬上阳台,再翻到隔壁房间的阳台,把窗帘扒开一个细细的缝,眼睛凑上去一看,眼前的景象让夏子杰险些就从阳台上摔下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点著几盏红烛,昏暗的房间里,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徐天越全身赤裸的骑在那个常来家里的男生胯间,身上布满了已经凝结的蜡液,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背後,性器高高的挺立著,身体随著下面男生的挺动起伏著,嘴里溢出的是愉悦的呻吟,“顾涛,啊……嗯啊……快……我要……哈啊……”
  叫顾涛的男生一巴掌拍到徐天越的屁股上,“你就是欠操!怎麽操你你都嫌不够是吧?”边说边更使劲地往上顶了几下,徐天越哀叫连连,“啊哈……啊哈……我就是欠操啊!”
  顾涛又在徐天越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爽吗?要我操你就求我啊!”
  “……啊……哦啊……求你,求你……操我!”徐天越在顾涛身上卖力的上下动作著,迎合著顾涛几个大力的撞击,徐天越哀叫著射了出来,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的时候,顾涛将他掀翻在床,拔出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取下安全套,跨前一步,用手撸动了几下,将那处对著徐天越的脸,乳白的液体就喷射而出,洒满了徐天越的脸。
  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呼吸,顾涛取过纸巾盒将两人胸腹间,徐天越脸上的淫靡液体擦掉。拍拍徐天越的脸,“还好吗?”
  徐天越缓缓点了点头,翻过身,“帮我把绳子取了。”
  顾涛解下徐天越手腕上的绳子,仔细看了看,有点破皮,不算严重。徐天越手一解放就翻身下床,“我去洗澡,一会就有人回来了,快把这些收拾掉。”说完转身就进了浴室。
  顾涛摇摇头,也从床上爬起来,看著一室的狼藉,露出了苦笑,“这可真不好收拾啊……”
  不一会徐天越从浴室出来,顾涛也把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徐天越叫顾涛也去洗了个澡,自己把剩下的打扫工作做完。两人都打理好後,徐天越提议出去吃饭,顾涛举手赞成,就一起离开了房间。
 
 
 
 
三,偷窥(二)
 
  昨天就更新了三(一),结果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出现在前台……抽搐!
  这次还这样的话我要抓狂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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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杰在阳台上傻傻的坐著,半天没有动弹,刚刚发生的一切在他大脑里造成的冲击让他半天不知作何反应,就像一块因为一次性通过电流过大而被烧坏了的电路板,脑袋里只有几个景象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回放,坐在顾涛身上的徐天越,微微闭著的双眼,半张著的嘴唇,喉咙里是零碎的呻吟……无一不在诱惑著身下人的全力占有……
  天慢慢黑了下来,夏子杰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身体的异常,那处涨涨的,高高的翘起。身体的变化让夏子杰呆住了,颤抖著用手摸了上去,高高一碰到,那处就一阵热液喷涌出来,洒了夏子杰满手……望著手上的白浊,夏子杰像被雷击一般弹了起来,爬回房间冲进了浴室,热水淋下来,夏子杰看著湿透了的衣服发呆……
  从浴室出来,夏子杰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发生了什麽他自己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但是对於引起身体变化的诱因,却让他半天回不过神来。窝在床上,睁著眼一动不动的看著墙壁,隔壁的房间里这会儿已经没人,可是那样的事,在那里发生过多少次?那个人为什麽会干这种事?明明被绑著,那应该是不愿意的啊,为什麽那表情,还有嘴里吐出的话,都是那麽享受和愉悦呢?
  夏子杰在床上模模糊糊乱七八糟的的想著,直到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都没什麽反应。
  夏川回到家,发现厨房里的饭菜都没动过,想著夏子杰难道没吃饭,这才来到夏子杰的房间看看,一打开门就看到夏子杰缩在床上,没有睡著,眼睛大大的睁著,叫了他两声他才慢慢抬头看向夏川,夏川坐在床边,低声问他,“不舒服吗?晚饭都没吃。”
  夏子杰微微点了点头。
  夏川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有些烫,想是发烧了,忙打电话给叫医生来看看。
  医生来了,检查了一下,给夏子杰量了体温,说是发烧,开了药就走了。夏川给夏子杰倒了水,把他扶起来,让他吃药,又把饭菜热了一下,挑了些清淡的让夏子杰吃了。夏子杰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饭,想了想开口喊了一声爸爸,夏川应了一声,问他有什麽事。
  “哥哥,哥哥他……还没回来吗?”
  “他刚刚回来,说是跟同学出去玩了,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吧。你找他有事?”
  夏子杰摇摇头,“没,只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他还没回来,随便问一下。”
  夏子杰吃完饭,夏川就让他躺回去休息,然後带上门就出去了。
  夏子杰吃的药有安神作用,刚躺下没多久就睡著了。但是梦里却一直不安稳,摇曳的烛光,雪白的身子上的点点红痕,若有似无的呻吟,想要伸手抓住,往前一扑,却什麽也没抓住,夏子杰陡然惊醒,满头大汗。
  外面天已经大亮,夏川站在夏子杰床头一脸担心的看著他,“子杰,做噩梦了?”
  夏子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身上一片汗湿,而内裤里,好像还有不一样的黏腻感。
  夏川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恩,发了身汗,退烧了,去洗个澡,下去吃饭吧。”说著要掀开夏子杰的被子,夏子杰一把拉住被角,死活不放手。
  夏川一愣,随即笑了,“怎麽了?在爸爸面前有什麽好害羞的?”
  夏子杰不说话,脸涨得通红。
  夏川忽然反应过来,“是……把裤子弄脏了?”
  夏子杰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都要碰到胸口了。
  夏川坐到床边,揉了揉夏子杰的头发,温柔的道,“这没什麽好害羞的,子杰,这是因为你长大了,每一个正常的男孩子都会经历的一个过程而已,以後就会习惯的。”
  听到正常两个字,夏子杰忽然一惊,正常吗?自己这样正常吗?看到哥哥跟其他男人上床,勃起,射精,梦遗……魂不守舍……
  夏川没有注意到夏子杰的不对劲,只当他是第一次梦遗害羞了。劝他下床洗澡换衣服去吃饭。夏子杰老老实实的爬起来,收拾好自己下楼吃饭,一到客厅就看到徐天越穿了件睡衣坐在沙发上捧著杯酸奶在看电视,可能也是刚刚洗完澡,头发上还在滴著水,脸色也微红,他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嘴边印上了一圈白液。感觉又被盯著看了,徐天越回头看了夏子杰一眼,夏子杰看著徐天越唇边那些白液,脑子里就无法自制开始播放某些片段,慌忙错开眼神,兔子一样逃进饭厅。徐天越看著慌慌张张的夏子杰,有些莫名其妙,以前夏子杰盯著他看,瞪回去的话,他也没这麽大反应,有时候还厚著脸继续偷偷看,今天是受了什麽刺激吗?
  夏子杰坐在饭桌前,拿起一块面包啃著,想喝点东西,望著乳白的牛奶,毅然选择了喝白开水。
 
 
 
 
四,勾引(一)
 
  那个下午看到一切深深印在了夏子杰脑海里,挥之不去,夏子杰也再不敢盯著徐天越看,只是偶尔在一个人的夜里,从满是肉色的梦中惊醒,梦里,赤裸的躯体,若有若无的呻吟,虽然看不清听不切,但是夏子杰知道,梦里的是谁,却无法抑制,然後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慢慢抬头的欲望,想著那天的徐天越,撸动著,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动作越来越快,然後在巅峰喷发,瘫软下来之後,夏子杰扯了几张在床头放著的纸巾,把自己清理干净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发呆直到睡意来袭,或是一夜无眠。
  虽然不敢再盯著徐天越,夏子杰却还是抑制不住对徐天越的好奇,不敢直视,那就偷听,偷看。躲在房间里偷听隔壁的动静,爬到阳台上偷看徐天越,甚至趁徐天越不在家的时候翻到徐天越的房间,在里面翻找著徐天越藏的秘密,衣柜里的最下面一层有一个带锁的箱子,没有钥匙打不开,但是夏子杰记得那天徐天越叫顾涛收拾东西时,顾涛就是把绳子蜡烛都收进了这个箱子。书柜抽屉的夹层里,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徐天越跟一个男人,男人看上去有30多岁,长相周正,眼神温柔的看著怀里笑得一脸灿烂的徐天越。夏子杰记得,徐天越刚来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就是拿著一张照片哭了一晚上,他也因为偷看而感冒发烧。这个男人,就是徐天越口中的“方扬”?是徐天越的养父吗?翻到照片背後,赫然写著一排清秀的字迹,“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12岁的夏子杰看不明白,为什麽会对一个人又爱又恨,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怎麽会有又爱又恨呢?
  把照片放回原处,再到处翻找,就没有什麽东西了,徐天越的东西除了夏川买来的,他几乎不主动要求,所以房间里略显空荡。四处翻找都没再找到什麽可疑的东西,夏子杰又爬回了房间。
  自从那一次之後,夏子杰再也没撞见过徐天越跟顾涛办事,一是因为他放学晚,回家的时候
  要麽遇到正要离开的顾涛,要麽两人都不在,很少能在家里单独见到徐天越。顾涛近来越来越不愿呆得比较晚,以免遇到夏子杰,因为老感觉夏子杰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敌意,顾涛跟徐天越提起,徐天越不置可否的笑笑,“我没给过他好脸色,他羡慕你而已,不用理会。”
  “你这个弟弟好像很喜欢你?”顾涛想起什麽似的问道。
  “随他便,与我无关。”徐天越一脸的无所谓。
  “真没爱心,还是蛮可爱的一小孩啊。”顾涛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到。
  徐天越斜他一眼,“不要告诉我你有恋童癖,老子最讨厌了。”语气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顾涛知道徐天越说的是实话,他凑过去压在徐天越身上,坏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美少年,小孩子虽然可爱,满足不了我的大胃口,还是你合适。”说完就又跟徐天越滚成了一团。
  夏子杰没想过自己会恨徐天越,虽然徐天越那麽的不在乎他,无视他,甚至可以说,对他也带著恨意。徐天越对他而言,是特殊的,这种特殊感从何而来,似乎已经找不到踪迹了,也许是从守著徐天越偷偷哭泣的那一晚,也许是见面第一天徐天越在小公园里悲伤的说著话的时候,也许是更早,彼此眼神的第一次交错开始……
  但是当母亲跟徐天越彻底站在了对立面,而母亲完败,甚至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的时候,夏子杰忽然觉得,徐天越这麽几年来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诱惑和疯狂,只是那麽冰山一角。
  母亲疯了,夏子杰没想到自己能那麽冷静的接受母亲已经疯了这个事实。那是夏子杰初二的暑假,徐天越也刚刚考完高考,再过不久,他就将离开这个城市,去其他地方读大学,夏子杰每每想到即将迎来徐天越的离开就坐立难安,直觉告诉他,徐天越这次离开,有可能就不再回来。
  那段时间,梁燕比以前还频繁的返回家里,有时候偷偷摸摸的来,悄悄喊住夏子杰,问他知不知道徐天越去哪了,徐天越平常跟些什麽人来往,有没有什麽异常。
  夏子杰很奇怪,为什麽母亲突然对徐天越这麽上心,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梁燕的问题。他最近都没有看到徐天越,说是去一个朋友家住几天,来往的朋友,夏子杰只想到一个顾涛,但是最近顾涛也不常来了。夏子杰最後一次见到顾涛是一天放学後,回到家里,顾涛貌似正准备走,站在楼梯拐角跟徐天越告别,“我走了,有什麽事来找我,别玩得太疯。”
  徐天越裹著一席睡袍懒洋洋的靠在楼梯扶手上,凤眼上挑,笑得一脸灿烂,“我不早就疯了麽?”说完摆摆手,算是给顾涛拜拜,然後就晃回卧室了。顾涛看著徐天越的背影,无奈的笑笑,转身下楼看到夏子杰,他笑笑,拍了拍夏子杰的肩,“豆芽菜长高了一点呢,不知道什麽时候能比你哥哥高呢?”没留机会给夏子杰反驳他不是豆芽菜,顾涛笑著离开了。夏子杰愤愤的看著顾涛离去的背影,咬著牙想总有一天他会长得比哥哥,比顾涛都高的!
  回头看著徐天越紧闭的房门,夏子杰想著徐天越说的话,疯了,难道是说他那特殊的癖好?後来夏子杰慢慢长大了,再回头想,越来越觉得,徐天越真的,是疯了。疯狂的报复,伤害别人,也伤害著自己。
 
 
 
 
四,勾引(二)
 
  梁燕是在一个温暖的夏日午後疯掉的,那天她急冲冲的进门就往徐天越的卧室奔了去,大力在徐天越的卧室门上敲打著,“徐天越,你给我滚出来!贱人,快给我滚出来!”
  夏子杰在自己的房间里午睡,听到吵闹就开门出来了。看到母亲又是一脸的歇斯底里,血红的双眼,散乱著的长发,胡乱披著的衣服,就跟当年徐天越第一次进这个家门的时候一样,疯狂的边缘。徐天越开门出来,身上还是那麽随意的裹著一件睡袍,脖子,胸口上是遮不住的情欲痕迹,或者压根就没想遮,他站在门边冷冷的看著梁燕,一句话也不说,等著梁燕继续。
  梁燕抬手想给徐天越一巴掌,被徐天越侧身避开。徐天越不咸不淡的开口,“你要干嘛?”
  梁燕被他不温不火的语调激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你好好意思问我干嘛?你还要不要脸?你是男的,勾引男人算什麽?徐静不要脸勾引我老公,你也跟著不要脸……”
  听到母亲的名字的时候徐天越抬手毫不留情的给了梁燕一个耳光,“是谁勾引谁你自己清楚,有事找我就快说,再侮辱我母亲别怪我不客气。”
  梁燕捂著被打红的脸,指著徐天越怒骂,“你是不是贱人你自己知道!不知道的话我来帮你想想,让你看看!”说著从包里扯出一叠照片扔在徐天越身上,徐天越任那些照片四散开来飘落在地,脸上风轻云淡的,“谈恋爱犯法吗?或者说你歧视同性恋?“
  夏子杰低头看向飘落到自己脚边的照片,两个他都认识的人,搂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眉梢春情四溢的徐天越,满目淫欲之色的张鑫,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母亲的情人,竟然搅在了一起。夏子杰忽然觉得一切都乱了套,他知道徐天越喜欢男人,也知道母亲有外遇,更知道徐天越跟张鑫认识,但是却想不到两个人能有这样的关系。
  “贱人!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张鑫跟我的关系!你是在报复!你老妈强男人抢不赢我,你就不要脸的跑来跟我抢?”梁燕一开始还在声嘶力竭的喊,渐渐开始用一种怪异的嘲笑语气说道,“你就算抢到了张鑫,夏川也还是我老公,你老妈也再没机会抢回夏川了,哈哈,还是我赢了,张鑫只是一时被你迷住了,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徐天越粲然一笑,“夏川是我爸,这个家里他最关心的是我,你觉得你还能被他放在眼里吗?至於张鑫,他自己说的喜欢我,他也说对著一个没事就歇斯底里的女人早就受不了了,我不觉得的就算张鑫不跟我在一起了,会回去找你。”
  “你放屁!张鑫跟我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给他,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怎麽可能一时迷糊!”梁燕虽然在吼,但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不信你问他咯,看他还想不想跟你在一起。”徐天越淡淡地道。
  梁燕楞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就是说什麽事还是问本人最快,你说是吗?张哥。”徐天越把堵在门口的身子让开,房门也彻底拉开,站在门口就能把整个房间一览无遗。张鑫坐在床边,头发还点睡觉之後的杂乱,衬衫只是随意的扣了两颗扣子,领口大敞,套著一条牛仔裤,光脚踩在地摊上,徐天越忽然把门拉开显然让他也没有准备,脸上表情僵硬,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在打招呼还是在笑。
  梁燕看到张鑫,出现在徐天越房间,整个人都傻住了,脸色苍白,她惨叫一声对著张鑫扑了过去,“你怎麽可以这样?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吗?为什麽要跟这个贱人在一起?”
  张鑫挡住梁燕掐过来的手,边闪躲边说,“我们本来就只是互相找乐子,说什麽爱你不都是些情趣话嘛,你怎麽当真了呢?”
  “这麽些年你都是骗我的?我……我那麽……”梁燕呐呐的,说话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张鑫今天接到徐天越的电话让他家里找他,以为有肉吃张鑫就奔来了,结果肉还没吃完就被梁燕闹上来了,早就对梁燕厌烦了,张鑫也不想跟梁燕多说,穿了鞋就往外走。梁燕追上去,“张鑫,不要啊,别离开我啊,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啊!”
  张鑫被梁燕拦在楼梯口,不耐烦地甩开梁燕的手,“你还有什麽?几年前你还有点钱有点权,现在什麽都在你老公手上,除了一点零花钱,你还有什麽?靠你?我还混什麽?”
  被张鑫甩开摔倒在地板上的梁燕听到这些话,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著转身往楼下走去的张鑫,站起来一把抱起旁边桌子上的陶瓷花瓶对著张鑫冲了过去,“你他妈的混蛋,你们他妈的每一个好人!都去死吧!”
  张鑫听到身後有动静忙转过身架挡,扭成一团的两人在楼梯上推攘著,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麽,也许是张鑫失手推的,也许是梁燕脚下踩滑了,只见梁燕往後倒去,摔下了楼梯。
 
 
 
 
五,离开(一)
 
  连著两次更新都是前台没显示……TAT
  这次再这样我真想撞豆腐去了……鲜小受真该好好TJ一番!(#`′)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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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展成这样完全超出了夏子杰的想象,看到母亲摔了下去,立马就冲下楼去查看。梁燕昏倒在楼梯脚,表面只看到额头,脸上,手臂上有几处擦伤,夏子杰想去动梁燕,被一直躲在厨房不敢出声的张婶叫住,“少爷,别动夫人!那样会加重她的伤的。”夏子杰停住了动作,抬起头,无措的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张鑫完全呆住了,自己有可能错手杀了人,要怎麽办?傻傻的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徐天越慢慢拿过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好,XX路XX小区7栋有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需要救治。”
  “……”
  “恩。”
  “……”
  “对。”
  “……”
  “好,恩。”
  挂掉电话,徐天越看著夏子杰,嘴角漾开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转身往房间走去,还是那般懒洋洋的,好像刚刚发生的这些可怕的事都跟他无关,他只是路过看到有人受伤了,然後顺手打了个电话叫救护车而已。这样冷漠的徐天越让夏子杰再一次在炎热的夏天里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夏川本来是在出差,接到家里出事的消息後,在第三天的早上赶了回来。梁燕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人是醒了,但精神却不正常了。看任何人貌似都没什麽反应,有时就坐在床上自言自语,一会儿提到徐静,一会儿提到徐天越,一会儿提到夏川,又或者张鑫,然後边笑边骂,到最後甚至会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医生检查後说,应该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伤到了头部,再加上被刺激了,造成的精神失常。
  夏子杰在梁燕昏迷那几天去探过病,梁燕醒过来之後见到他也没反应,虽然梁燕对自己并没有尽到责任,但毕竟是生养自己的母亲,面对疯掉的梁燕,夏子杰只觉得万般难受。夏川也不想让夏子杰太难过,後来就不让他到病房去了。夏子杰只能一个人呆在家里,梁燕出事後夏子杰也没再见到徐天越,直到一天下午,夏子杰在客厅做作业,听到门响,徐天越进屋,一只手里提著东西,一只手开门,手机夹在脖子上,正跟人聊著。
  “这关我什麽事?大家你情我愿而已。”
  “……”
  “随便你。”
  “……”
  “行了,你也别来找我了,找我也没用,再见。”挂掉电话,徐天越看了夏子杰一眼,拿著东西准备上楼。夏子杰看著还那麽逍遥轻松的徐天越,忽然觉得很愤怒,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明明就是因他而起,为什麽他还这麽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这麽想著,嘴里自然而然的就问出了口。
  徐天越转头看著夏子杰,笑了笑,“是因我而起,不过我就是故意的,你妈不是都说了吗,我这是在报复,报复还需要去善後吗?”
  夏子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问徐天越为什麽要报复,爸爸对他不好吗?自己惹到他了吗?妈妈也不时常回家,他明明每天生活那麽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为什麽还有去毁掉这平静的生活,但是却一句都说不出来,这不是他印象里的徐天越,他印象里的徐天越,冷冷的,对什麽都没什麽追求的样子,他只是对这一切没什麽兴趣,而不是满怀著破坏一切的疯狂。
  徐天越冷笑一声,准备上楼,忽然门铃响了,徐天越看了门一眼,似乎没有开门的打算,转身上楼。夏子杰开了门,来人几乎是撞进屋来的,是张鑫。
  他一进门,看到夏子杰就抓著他领口问道,“徐天越呢?”
  夏子杰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去看楼梯,张鑫这才看到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徐天越,他放开夏子杰冲到徐天越面前,两手扶著徐天越的肩膀,“天越,跟我走吧!夏川不会饶了我的,虽然他跟梁燕没什麽情分了,但是梁燕毕竟是他名义上的老婆,而且他肯定会知道我们两的关系,这些有损他脸面的事,他肯定不会允许的,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过日子?”
  徐天越挣了两下没从张鑫的大力下挣脱出来,也就不挣扎了,任张鑫抓著他,一脸嫌恶的开口,“跟著你?跟著你能有什麽?之前大家合得来,就在一起玩玩,你情我愿的事,现在我不想玩了,所以拜拜。你怎麽就搞不清呢?”
 
 
 
 
五,离开(二)
 
  希望鲜小受表抽……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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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完全不愿相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乖巧讨好的徐天越,诱惑迷人的徐天越,跟他说喜欢的时候那双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著,笑得一脸开心的徐天越,为什麽会态度会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张鑫不死心,“天越,你明明喜欢我的啊!不喜欢我怎麽会跟我在一起啊!”
  徐天越冷笑,“你真的很傻,我为什麽跟你在一起,你不是很明白吗?干嘛自己骗自己?”
  张鑫楞了一愣,想到那天疯狂的梁燕的大骂,看了看眼前满脸不屑的徐天越,忽然自嘲般的笑了起来,他放开徐天越,说道,“呵,我确实够傻,你就是想报复梁燕是吧?为了报复梁燕什麽都敢做,梁燕不是好人,你他妈也不过就是一个婊子!”
  徐天越似乎完全不在意被骂,脸色完全没有变化,他凑近张鑫,在他耳边耳语,“作为一个婊子,我想跟你说的是,跟你上床,完全不够塞牙缝,就你那技术那实力……”
  张鑫抬手一耳光甩了过去,打断了徐天越的话,徐天越被打得歪过了脸,破了的嘴角流著血,他没还手,也没说话,只是笑笑的看著张鑫,眼神里全是鄙视。张鑫想冲上去再打几下,被忽然冲进来的几个壮汉制住压打晕之後拖了出去,徐天越抬眼,夏川站在客厅中央青黑著一张脸瞪著他。
  夏子杰早就被父亲的脸色吓呆在一边一动不动,他看著徐天越还是那麽满脸不在乎的跟夏川对视,不由觉得心惊。徐天越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慢慢走到夏川面前,嘴角拉开一个好看的弧度,“爸,我送你的大礼,不过还没送完,可惜了,你喜欢吗?”
  夏川没想到,大儿子第一次叫自己“爸爸”,第一次对自己笑,会在这样一个状况下,多麽讽刺。夏川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指著徐天越骂道,“孽障!你……你……你怎麽干出这麽道德败坏的事情来?”
  徐天越还是笑,“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干的缺德事也不少……”
  夏川抬手一耳光打在徐天越另一边脸上,“混账!有你这麽跟老子说话的吗?”
  徐天越啐出嘴里裂伤流出的血,冷冷的看著夏川,“我从没把你当我父亲看,我妈是你害死的,我没老爸,我本来有一个爱人,但是你要一个儿子,所以你把他逼死了,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把我带了回来……”
  “你妈不是我害死的!她明明是病死的!要不是陈方扬那个变态,你现在怎麽可能会是这个样子?”面对徐天越的指责,夏川愤怒的辩解道。
  “当年你把我妈逼走的时候她是什麽状况你记得吗?一个病弱的女人还带著一个病弱的孩子要养活,要是没遇到方扬,徐静死得更早,今天这世上也早就没有徐天越这个人了!呵,不过,这样的徐天越对你来说,是没有价值的,因为,我是一个变态……”徐天越说完就往门走去,夏川叫住他,“你要干嘛去?”
  徐天越回头,“夏川,我劝你忘了有我这麽个儿子,我没有男人活不了,不要再尝试抓我去弄什麽狗屁治疗了,看了两年的医生吃了两年的药,你觉得,有用吗?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是陈方扬把我调教成一个变态的,而是,我天生就是……”
  夏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徐天越,你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
  徐天越潇洒的一转身,走出了夏家大门。
  夏子杰没想到事情发展成了这个样子,看著徐天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夏子杰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想追出去,才18岁的徐天越,高中毕业而已,离开家他能去哪里?能去干嘛?才走到门口,夏子杰就被夏川叫住,“子杰,站住!你要干嘛去?”
  夏子杰畏畏缩缩的转身,“去追哥哥……”
  “从今天起你就是夏家唯一的儿子!哪来什麽哥哥?马上初三了,家里这些事别放在心上,快去看书!”
  “哦……”夏子杰小声应著,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著小儿子上楼离开,夏川颓然地倒在沙发上,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是造的什麽孽啊!”
  夏子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起身从阳台翻去隔壁房间,望著空荡荡的房间,想著这间房间的主人将不再回来,夏子杰很难过,他不知道徐天越会去哪,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这间他住了四年的屋子对他而言可能什麽意义都没有,他两手空空的来了,又两手空空的走了。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夏子杰拉开了那个抽屉,夹层里那张照片已经不见了。是一直都带在身上了吗?随时准备著摊牌然後离开?一想到徐天越的离开是早就计划好的,夏子杰无力的瘫倒在徐天越睡过的床上,闻著熟悉的味道,渐渐沈睡过去。
 
 
 
 
六,初体验(一)
 
  耽美大神保佑,鲜小受表抽!/(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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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燕疯了,住进了疗养院,张鑫再也没有出现过,徐天越也走了,夏川又回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偶尔回家跟夏子杰吃个饭,说几句可有可无的话,算是父子两唯一的交流。很多时候夏子杰都是一个人无聊的呆在家里,很快那个充满了荒唐与疯狂的暑假结束,夏子杰升上了初三,开学让夏子杰总算有了一点活著的感觉,每天能在外面呆多久,就尽量磨时间,在学校里做作业,在操场打篮球,去同学家玩,在街上瞎逛,去电玩店玩……夏子杰尝试过去找徐天越,可是茫茫人海,夏子杰对徐天越的生活圈子除了家里,可以说几乎不了解,唯一还能想到的,就是徐天越的高中,可是徐天越已经毕业了,他还会去那里吗?夏子杰迷茫了。
  一天放学後,夏子杰又在街上瞎晃,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徐天越的高中附近,停下脚步想转身往回走,忽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顾涛!夏子杰犹豫著是要跟著他走还是上前去到招呼,顾涛却已经看见夏子杰,笑笑对著他走了过来。
  “嗨,豆芽菜,好久不见呀。”
  夏子杰嫌恶的看著顾涛,他已经长高不少了,快15岁的男生,172的身高不算矮了,不过在185以上的顾涛面前,是有那麽一点豆芽菜,而且顾涛第一次见夏子杰的时候,夏子杰也只是一个小学生,当初豆芽菜这三个字叫得确实当之无愧。见夏子杰没有应自己的打算,顾涛也不恼,继续问他,“你放学不回家转到这边来干嘛?不会……是找天越吧?”
  夏子杰被猜中的心思,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找他干嘛?叫他回去?”
  “就只是想知道他在哪,在干嘛而已……”
  顾涛笑了起来,“你真有趣,天越又不喜欢你,你去找他他也不一定会理你,而且你妈不是因为天越才进的医院吗?你不恨他?”
  听完顾涛的话,夏子杰眼前一亮,“你知道我妈进了医院,那你一定知道我哥在哪了?”
  顾涛呆了一下,“喂喂,你太不孝了吧?说到你妈的事你也没反应,还抓我话的空子……”
  夏子杰想了想,慢慢开口道,“我妈最近好一些了,医生说有恢复的希望,我不知道长辈之间有过什麽过节,我哥说是为了报复,那有可能是我妈错了,我想知道为什麽,但是没有人告诉我,妈妈半疯了,哥哥离家出走了,爸爸忙得像陀螺,我不想管谁对谁错,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顾涛忽然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怜,爹不亲妈不疼,哥哥还压根无视他,要是告诉他徐天越在哪,让他找过去,没准不被徐天越给顺带报复了。不过,既然去找哥哥是人家的愿望的话,“你要想见天越的话,可以7点左右到章通路路口去等等看,他去打工的话会经过那里的。”
  夏子杰点头,谢过顾涛转身离开。
  看著夏子杰离去的身影,顾涛摇摇头,也转身离开。走过两个街口,拐进一条小巷,在一户铁门前停下,敲了敲门,没动静,再接著敲敲,就听到有人来开门的声音,门开了,徐天越站在门口瞪著顾涛,“你明明知道我晚班今早才睡下,出门干嘛不带钥匙?”
  顾涛讨好似的笑了笑,“出门一急就忘记了嘛,你录取通知书我帮你拿回来了,收发室的老师还纳闷,这录取学校不差,怎麽没人来领。”
  徐天越接过信封,拆开看了看,“快开学了,要去报到了啊……”
  “人家初三早就开学了,你学校开学算晚了……”顾涛意有所指。
  听出顾涛话里有话,徐天越问道,“初三?你什麽意思?”
  “我今天见到你那个可爱的小弟弟了哟,在高中门口。”顾涛老实交代。
  徐天越皱眉,“别恶心了,什麽可爱不可爱的,他在那干嘛?”
  顾涛摊手,“还能干嘛,找你呗!”
  “他是傻子吗?找我干嘛?”徐天越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顾涛点头表示赞同,走到徐天越身後,揽住徐天越纤细的腰,手在徐天越小腹一带摩挲著,“你那弟弟不仅傻,还有点痴,死活要找你,看来你对他的诱惑力很大啊。”
  徐天越一手拐顶开顾涛,“一边去,要发情自己发去,我要打工去了。”
  换好衣服,徐天越往门口走去,顾涛对著他喊,“我跟他说到章通路路口可以等到你,你自己看著办吧。”
  徐天越转身对著顾涛大吼,“顾涛你他妈真多管闲事啊!”
  顾涛装无辜,“我不过是看他可怜嘛……”
  徐天越瞪了顾涛一眼,开门离开。
  顾涛打量著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屋,这是他租下的,父母常年工作在外,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让顾涛倍感寂寞,所以就跑出来租房子住,偶尔徐天越会来玩,一天徐天越背了个小包过来,里面是他的存折,身份证,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顾涛调侃他是不是来投奔了,徐天越靠在沙发上点头,“要不了多久我就离开那里,所以准备工作是必要的。”
  结果没几天,脸上挂著彩的徐天越就出现在顾涛家门口,他笑的一脸轻松,“我无家可归了,求包养!”顾涛笑著让开身,让徐天越进了门。
  其实顾涛自己也搞不清对徐天越的感觉,他们在一个酒吧相遇,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知道大家是同类,他们用他们的方式做爱,他们会说很多话,关於过去,现在,将来,顾涛想,自己也许是喜欢徐天越的吧,但仅仅是喜欢,合得来的喜欢,比爱要差得很远……
 
 
 
 
六,初体验(二)
 
  昨天更新的一章还是没有出现在前台……好纠结!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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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杰在章通路口望著来来往往的人群,等得快要绝望了,完全没有徐天越的影子,他有点沮丧的蹲在一个商店门口。徐天越走到路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夏子杰,那愁眉苦脸的样子,眼巴巴望著过往的人,徐天越在犹豫要不要主动过去,忽然就看到夏子杰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然後两眼放光的站起身对著徐天越跑了过来。站在徐天越面前,夏子杰愣愣的,也不知道要说什麽,嗫嚅了半天憋出了一个“哥”字……
  徐天越皱眉,“你来干嘛?”
  夏子杰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就这麽走了,我……我就想来找你……”
  徐天越冷笑,“怪胎,我跟你不亲,我也没把你当弟弟看过,你妈还是我害进医院的,你不恨我?”
  夏子杰摇头。
  徐天越哧笑一声,“随便你。”转身就走,夏子杰忙跟上去。“你去哪?”
  徐天越头也不回,“打工啊,你以为不打工钱会自己掉下来吗?”
  夏子杰小声提议,“那……回家吧?”
  徐天越扭头直直的看著夏子杰,“要说废话你还是请回吧,这麽晚了还不回去夏川急了你小心被训。”
  “他不在家……”
  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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