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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落下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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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愛戀之禁臠 by 綴夢

 
 
 
 
疯狂爱恋之禁脔 BY 缀梦 
 
灿烂的阳光自窗外放射进耀眼夺目的光芒,照得偌大的室内一片明亮,纯白色的双人床也染上金碧辉煌的亮粉,发着璀璨的亮光,在光滑鲜亮的磁砖地板上落下了细长的影子。 
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年-高木夕海坐卧在床上,全身不丝一挂,赤裸的粉颈上被套上了金色的项圈,紧连着一条细长的锁链系于床柱上,双手被捆绑在背后,限制了所有的行动,以致于他无法伸手遮挡过度刺眼的光线直射于他的双眼上。 
这种非人的苦痛还要延续多久呢? 
他闭上眼睛,耳里传来楼下吵杂的人声与车声,敞开的窗户面对着车水马龙的大马路,在没有窗廉的遮蔽下,从外往内望可看得一清二楚,万一有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随时可能被看到的可怕刺激着他的羞耻心,他缩着身体拚死地压低声音 
明明是凉爽的好天气,夕海雪白赤裸的身体上却浮起一颗颗晶莹剔透如水晶般透明的汗珠,白净的脸上露出苦闷的神情,似羊奶般柔润细嫩的肌肤更增一层艳丽的蔷薇色 
永无止尽的悦乐正折磨着他。 
本是排泄用的花蕾被塞入了七个直径五公分珠状的粉蓝色圆形物,且连成一串,狭窄的内道胀得鼓鼓的,只剩红色的橡皮圈套露出在外。 
从一大早就开始震动的玩具,不断刺激着肠璧内道,冲天的快感渗入每一根神经,直击夕海的下半身,一柱擎天的性器蓄势待发似地微颤着,粉红色的先端涔涔垂流下透明的汁液,犹如春晓初起的桃花花办滴落的露水,渐渐弄湿了纯白色的床单。 
由于性器的根部被系上一条粉红色的丝带,阻挡了精液的发射,就算到了绝顶也无法发泄,上头挂着一个铃铛,每当少年忍不住扭动时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进一步刺激夕海的羞耻心。 
他不知有多少次尝到悦乐的顶端想一解而快却苦无出处,被栓住的欲望之潮转为闷绝的苦痛,令夕海几乎发狂地陷入性欲泥沼中。 
「叮!叮!」的铃铛声夹带着卑猥的机器声不绝于耳,夕海红着脸苦闷地忍受着埋入体内的玩具的回旋所传送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让如麻药般甜美的快乐与闷绝似的苦痛持续侵蚀着他敏感的身体。 
已经快忍受不住了! 
一阵痉挛袭来,再一次尝到绝顶滋味的夕海,即将爆发到临界点的性器因长时间被紧紧栓住而肿胀生疼,他不由得发出难受的哀鸣。 
啊,好想解放啊! 
就在少年强烈渴望能从这悦乐地狱中解脱出来的时候,「卡」地一声玄关的大门被开启了,这房间的主人也是把少年监禁在此的人-藤堂光回来了。 
夕海从未有一刻如此盼望他的归来,曾何几时恐怖心倏地消失了,莫名的安心感浮上心头,他终于能获得解放了。 
「怎么样?学长,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乖乖的啊?」光面露微笑地走进床边,满意地俯视着因苦痛而全身颤动的少年。 
「快一点....解开......」夕海用充满欲情发着水光的湿润眼睛往上斜睨着光,一方面又觉轻易成为欲望俘虏的自己太过可悲,生理的泪水悄然滴落。 
「这是你拜托人的态度吗?前面应该加个请字吧,学长,难道以前学校老师没教过你请人帮忙时该怎样说吗,未免太没常识了吧!」平稳的语调明显透露出残酷的意图,光故意漠视夕海的哀愿,非要他开口请求自己不可。 
为什么?为什么他得受到这种对待不可呢? 
他一向视光为自己最信任也最疼爱的学弟。 
自入学就加入夕海所属的田竞队的光,个性率真健谈,做事不拘小节,待人谦逊有礼,是他认识的人当中最好相处的一个。 
光一直很崇拜身为田径队队长的夕海,老是跟在他身边东一句学长西一句学长,由于夕海没有兄弟的关系,觉得像多了一个可爱的弟弟一样很有亲近感,自然与这个后辈熟稔起来。 
是什么时候这段单纯的学长学弟关系开始扭曲,演变成如今这样疯狂的境界? 
一切的起因是因为他拒绝了光的告白吗?这是光报复的手段吗? 
两人的关系改变是夕海毕业典礼的那天,光依依不舍地说以后在学校就见不到学长了,便邀请他到家里去玩,夕海当场应允了。 
一进家门光突然抱住夕海说:「我喜欢你」,没想到会收到来自同性的学弟爱的告白的夕海一瞬间惊得身体硬直,就在他不知如何反应的同时,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碰触了他的唇。 
光吻了他! 
惊愕过度的夕海连忙推开了他,异性恋的他对光只有普通的友情,从未把他列入恋爱对象的范围内。 
「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可不想跟你做同性恋!」混乱的他彻底拒绝了光的求爱。 
那一瞬间光露出一脸哭出来似地受伤害的表情,直到现在依然烧印在他脑中,永远也忘不了。 
最直接也最残酷的言语,深深地伤害了向他表达真实情感的光,为什么那时他不能说得娩转一点,但说出口的话覆水难收。 
无法忍受光投入他眼中悲痛的视线,后悔与罪恶感交织的他掉头准备夺门离去,出其不意地被光从背后用钝物一击,失去了意识。 
殊不知这是地狱的开端。 
待他醒来后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像狗一样被项圈绑住剥夺了行动的自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光囚禁了他。 
日复一日遭受各种凌辱。 
昨晚双腿大张迎接男人欲望侵入的回忆复苏,双手受缚连抵抗的能力也被夺去的自己,被迫摆成雌兽交配的羞耻姿势,光的巨大从背后贯穿狭窄的花蕾。 
 
辱骂与污蔑的言语凌迟着夕海的自尊,想要反骂却身不由己地溢出像A片女演员般淫秽的娇喘声。 
 
才不是,我才没有那样,拚命摇头否认的夕海,埋入火热肉块的地方明显背叛了自己的心志拒绝男人退出似地紧紧收缩,扭动着白桃似的双臀像娼妇一样跟着男人冲刺的动作起舞。 
为什么会有感觉?他明明如此厌恶这种行为! 
受到同性侵犯,除了屈辱之外还有什么?但他却被这异常的快感所掳获,甚至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不,他不相信,那不是他,不是他.........如冰一样的泪,再次夺眶而出。 
光正等着他向自己屈服。 
这个比他小的男子不但夺走了他的人身自由,将他高傲的自尊心毁得粉碎,现在连他身为人的尊严也要被剥夺。 
就算理智拒绝沉沦,肉体却本能地让他了解到,唯一能让自己从苦痛中逃脱出来的就只有男子,是残忍的支配者也是握有天堂钥匙的恶魔。 
咬着牙不甘受屈辱的夕海一瞬间浮现绝望的神色。 
「怎么了?不肯拜托就算了,我是无所谓啦,倒是不知学长忍得住还是忍不住?」光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邪笑,把手伸进上衣的口袋里拿出震动器的遥控器按下"强"的按钮。 
「呜啊..........啊啊啊.......」如狂风暴雨袭来的强烈震动荡漾在紧紧收拢的花蕾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的甘美漩涡,夕海身不由己发出高昂的娇吟,上半身因狂喜而崩成弓型,充血的性器到达极限似地震颤着,溢出更多透明汁液,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妖媚淫秽的水光。 
「不.......唔......住手......啊.」想要对抗节节高升的欲火,然而几至疯狂的官能快感逐渐夺走了正常的思考力,哀求似的呻吟从夕海半启的双唇中溢出,狂乱地扭着无法自主的身体,渴求抚慰似地摩蹭着滨临崩溃的下半身。 
绑在根部的铃铛也跟着剧烈摇晃,「叮!叮!」发出悦耳的响声。 
「什么住手,弄错了吧,是舒服才对吧,你知道吗?学长,男人只要不射精的话,可以像女人一样高潮好几十遍呢!」 以夕海淫靡的媚态取乐的光弯下腰,扳起发颤的白净下颚面向自己,戏谑地低语:「真是不错的眺望啊!没想到一向高傲严谨的学长也会有这样淫媚的表情。」 
「呜.....唔.......」无力反驳男子羞辱似的言语,长时间的摆弄已使夕海的身心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迷蒙的双眼浮上一层氤氲的雾影,伶俐的脸庞染上一片魅惑的红晕,修长的双腿像飞蝶乱舞似地止不住乱颤,别有一番妖媚的风情,那是夕海平常绝对看不到的另一面,异样的征服快感煽动着男人的嗜虐欲。 
「想解放的话就快点求我,过度忍耐对身体不好哦。」光故作亲切地劝诱,手落至两腿之间包住夕海染上水雾湿溶溶的桃色性器,指尖恶戏似地轻滑过敏感的铃口,给予轻微的刺激,更进一步将夕海逼进绝境。 
「唔.....求求你....快点......」承受不了来势汹汹的攻击,沉溺于欲海的夕海瞬间丧失了自我,舍弃尊严主动向男人恳求。 
「快点什么?不说清楚一点,我怎会知道你的请求是什么。」 
「唔......请.....你帮我......解开......」 
「要我解那个地方呢?是你这可爱的性器,还是下面的洞口呢?」 
「啊.....两方都.....」 
「不行,只能解放一个地方,你自己选吧!」 
「.....下面的洞口.......」 
对这答案感到满足的光拉住了露出在外的红橡皮圈套,轻轻往外一拉,樱红色的花蕾立刻淫秽地收缩,舍不得其脱离似地紧紧含住了圆状物。 
「唔啊.......」感受到内壁受摩擦的挪动,夕海情不自禁地泄漏出苦闷的娇吟。 
光扯动喉咙窃笑着,「这张贪欲的嘴紧紧吸住不放呢,真是拿你没办法耶!那你自己把它排出来吧。」 
「咦?」夕海急促地喘息,不明就理地张着一双找不到焦点的瞳孔。 
光用指头以画圈圈的方式抚摸着花蕾入口周围敏感的肌肤,刻意拨动着含在内部蠢蠢欲动的圆状物,「唔.......」忍受不住这番刺激的夕海立刻报以热烈的反应,被绑住的双手紧紧交握,窜过一阵战栗的媚肉紧缩着。 
「这个洞本来是用来排泄不是吗?你就像平常排泄时一样把它排出来吧,一直放在里面很难过吧。」 
「这种事......我做不到..... 」恶魔的一言如一盆冷水般浇息了夕海迷蒙的心智,全身血液顿时冻结,脸色也变得惨白一片,莫大的屈辱感教他几乎羞愤欲绝,等于是当着人的面前排泄这种羞耻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光真的这么恨他吗?恨到非羞辱他不可吗? 
光故意曲解夕海的话,佯装亲切地戏谑道:「做不到就没办法了,我都不知道原来学长这么喜欢这个东西,舍不得拿出来的话就一直放在体内好了,这样学长高兴了吧。」他逗弄花蕾的指尖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像是在撩拨夕海的欲情激烈地侵入肆虐着,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躺在他身下不断惊喘发颤的身体。 
「唔.......不......不要...啊...」一想到得永远受到玩具的摆弄,夕海不禁恐惧得簌簌发抖,呜咽似的娇喘伴随抗议声倾泄而出。 
「不要啊,那就快点把它排出来啊,我等着看呢!」光举高他的双脚,左右分开成M字型,好整以暇地观察夕海的痴态。
楚楚可怜的秘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的眼前,, 夕海的双颊蓦地染上一片羞耻的艳红,他咬住牙根荏是不甘屈服男人卑猥的命令,但是连日来不断上演的情交,他的身体彻底被开发成熟,受到欲望支配,加上过度快乐的责打所造成的苦痛,他早已身心俱疲,丧失了和男人长期抗争的意志力。 
他也很清楚违逆背这个恶魔的话,到头来吃苦的还是自己。 
与其得一直把那可怕的成人玩具摆在体内,倒不如快点结束这个让人疯狂的耻辱时刻。 
「啊..唔..」 
抱持着拼死觉悟的他含羞忍辱的大力吸气,下腹部一使劲,努力挤出埋入体内的玩具,剎时紧闭的蓓蕾开始像水缸里张口呼吸的金鱼一张一合的地做着收缩运动,粉红色的肉壁盈满晶莹剔透的玉露绽放了开来,像是鲜嫩多汁的新鲜果肉展现妖艳的风情,隐隐约约可见到缠绕在肠道中激烈晃动的圆球。 
「再用力点,粉蓝色的球还卡在里头没有出来哦!」 
揶揄的笑声、男人火辣辣大胆的视线毫不容赦地侵犯着夕海那连自己都从未看过的秘密花园,他闭紧双眸再次用力,一心只求这段由自己主演的奇耻大辱的戏码尽早杀青。 
「唔.....啊.......唔........」当震动的圆形物好不容易来到出口处,正好磨擦到最敏感的前列线,一种强力电流通过似叫人疯狂的超激快感忽地朝他席卷而来,他的脑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脚指头往上弯折一个绷紧,霎时飞上了绝顶的高锋,随即全身泛着无法射精的苦痛,媚腔无意识地收缩,又将圆形物给吞了进去。 
「哇!好贪心的嘴啊,都已经可以看到头了说又给吞了回去耶!』 
「......呜.....求求你.......把电源关掉.......出不来.......」 
「好像很难过似的,既然学长都这样拜托了,我也不是狠心的人,就照你说的把电源关掉,这样可以了吧?」光伸手进口袋中将遥控器关掉,体内荒天漫地的震动蓦地停顿了下来,这看似仁慈的举动并不表示夕海得到了男人的宽恕。 
「好了,快产吧!」 
严苛的命令再次从头上逼来,夕海咬紧牙根再次用力,卡在入口外的橡胶套圈终于飞了出来,粉红色的肉壁被推挤了开来,露出了粉蓝色的头。 
「好厉害,粉红色的内壁看着好清楚,这样发着抖淫猥地吐出里头的圆球,再用力一点,就快出来了。」 
一向神秘不为人知的幽静玉门,如今毫无防备的自动敞开,露出娇艳欲滴的媚肉像产卵似地将异物排出来的情景,格外刺激着男人的情欲。 
「唔....」困难地喘着气,夕海拼死将硕大的圆形物推出。 
「一个出来了,还有六个,加油!」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头,夕海的唇抖颤着,四肢绷得紧紧的,一鼓作气吐出了埋入体内剩下的圆状物,一瞬间排泄的快感使他背脊掠过一阵恶寒似的颤抖。 
一个接一个露出头的圆球排成一串垂落在肛门外,像是一条粉蓝色的尾巴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当要排出最后一个时,夕海已耗尽力气,全身无力动弹,仅能从唇间发出难耐的呻吟。「不行了...已经排不出来了...」 
「真没办法,不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好吧,就给你一点赞美吧!」光拉住红色的套圈往外一扯,最后的圆球立刻一跃而出,同时解开了夕海性器根部的缎带,隐忍多时的性器倏地像溃堤的洪水般爆发似地喷涌而出,飞散在他的腹部、大腿根部,以及白色床单上,连光的上衣也难逃一劫。 
高潮过后,仍然沉浸于余韵的夕海呈现虚脱状态,瘫软在床上,解放感与失望感同时苛责着他。他对于为了一时的快乐而向男人折服的自己感到痛彻心扉的失望。 
雄厚的腥臭味扩散在空气中。 
光用食指掬起溅在夕海雪白肌肤上的精液,毫不犹豫地拿到夕海的眼前,「看!这是你散落的快乐液体。」 
他难忍羞愧地背过脸去,男人不容拒绝地强扳过他的脸逼他正视自己,边舔着手指上的白液。「看着我,学长,你给我看清楚是谁让你这么快乐的!」 
利剑般凌厉、认真得让人畏惧的眼神,宛如征服者的目光,深深地侵入夕海的双瞳,彷佛要穿透他的灵魂似地,使他心生颤栗。「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已经受不了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想到往后都得遭到光带给他种种难堪的侵犯,他宁可光杀了他。或许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在光身下不停娇喘,起愉悦反应的另一个淫乱的自己,他无法饶恕那样的自己。 
与其被囚禁在这继续受污辱,他宁愿死! 
好想死!真的好想一死了之!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舍得杀掉你呢?我还有很多"人生乐趣"还没有教导你呢!」光抹去了夕海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意有所指地低语。 
温柔却残酷的言语打碎了夕海做最后的希望。「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你对我做得还不够吗?」他崩溃似地紧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丝。 
光见状用力掐住他的下鄂,趁夕海痛得张开唇之际,俯下脸舔去他嘴角的血。「你在做什么啊?学长,血都流出来了,我可不记得我有赐予你伤害自己的权利!别忘了,你是我的,你的每一根头发、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手指、胸膛、腹部、以及下半身,全身上下,包括每个毛细孔都是我的,我绝不准我的东西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你最好不要有寻死的念头,因为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立刻追随你而去,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会找到你与你纠缠到底,绝不允许你从我身边逃脱,这一生也好,下一世,甚至是下下一世,就算轮回转世千万年,换了不同的身份名字,你也永远都是属于我的。」他狂妄地宣告夕海的所有权。(作者:我说光啊,你算那根葱?竟然这样说,人家又不是狗猫或物品,可是我喜欢!嘿) 
夕海清丽绝伦的脸上顿时染上恐怖的颜色。「不是...我.....我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我只属于我自己。.」(作者:夕海说得好,这句是热爱自由的我最喜欢的台词) 
「到了这个地步还这样说吗?真是不乖的学长,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你究竟是属于谁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不要....已经够了...我讨厌这样..;.」察觉男人的企图,夕海伧惶地扭动身子挣扎。 
「很可惜,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男人轻而易举就封住了他的抵抗,修长的手指不容分说地伸进尚带着欲火余韵的花蕾里一探就竟 
「呜....住手...」他惊恐的颤抖了起来,想要抗拒,肉体却无法忽视异物的侵入,贪婪地追求更进一步的接触。 
「什么不要?你下面的嘴可是比你上面的嘴老实多了,津津有味的吞吐着我的手指呢,好像要整根吃进去一样,好个好色的嘴啊!」光猥亵的揶揄着,深入内部的手指,有技巧的来回抽动,刺激着他的官能。 
「啊....」承受不住男人的摆弄,夕海那才泄过一次的性器又抬起头来,昂然地宣示着兴奋的前兆。 
「呦!前面这里也兴奋起来了,我可是连碰都还没碰到,光是用手指插后面这里就挺了起来,嘴上一直说不要不要的学长,搞了半天心里根本就很喜欢这样嘛!」 
「不...不...」明明极度厌恶这种难堪的对待,但是夕海的那里却不听使换地吞允住男人的手指,他好恨这样随意起反应的身体,更恨无能的自己。 
「好紧啊,手指都快被夹断了一样!都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学长的这里还是紧得跟处女一样,真是名器啊!」光再加了一指进去,享受欢愉的花蕾迫不及待地紧紧缠住不放。 
「啊...」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肉壁内相互摩擦,伴随着淫液发出淫秽湿黏的水声,清楚的传进夕海的耳里,他羞惭地想要掩住自己的耳朵,但是被绑住的双手无法自由活动,仅能以恼人的娇吟声代为表达。 
「里头好湿,好像女人的那里一样,你是不是很想要我了?」 
「啊........」火热的身体背叛了夕海的心志,竟然深切地期望男人的坚挺来浇熄体内狂烧不止的欲火。 
「说啊,说你想要我,想要我的进入吧?」光的手指趁势侵入得更深,狂妄地蹂躏,一会儿抽离至入口,一会儿又迅速埋入最深处,不断反复操作。 
「唔.......」说不出的甘美感扩散全身,夕海控制不住飞驰的情欲,竟扭起腰来迎合男人抽送的手指。 
「舒服到无法忍耐了吗?是不是想要更大的东西?其实很想要被我的大家伙插入了吧?」 
「啊唔...才没有......唔」 
「没有?那你的屁股为什么摇得这样厉害?学长?」光挑明地揭穿他的感觉。 
就像光说得一样,夕海无法压制体内翻涌而上的渴望,想要更大的插入来填捕骚痒难耐的空虚感,但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一旦向欲望妥协,他将连最后固守的壁垒也丧失了,他不愿男人认为自己是这样淫荡的人。 
「说吧,说出来我就让你满足,还是说你想要再一次体验肛门玩具的滋味?」光似乎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对他下了极端残忍的宣判。 
半含威胁的字眼令夕海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想到要再一次历经方才令人难堪到极点的折磨,他就羞愤得快发狂,若是他继续顽固不屈下去,光必会让他尝到更多生不如死的耻辱。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没有退路可走!在这个禁闭的小天地里,谁也不会来救他,唯一能解放他的,只有身旁这个凌辱他的恶魔而已。 
那么眼下他只剩一个选择。 
「...请...........来.......」他的眼眶流出懊恼与不甘交错的泪水,将最后的反抗与尊严也一起流掉了。 
「什么?听不见?」 
「插进来......请你插进来.......」不堪言语的拷打,他自暴自弃地听从男人的指令,屈服于他的权威之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光笑嘻嘻地翻过他的身体,摆成俯卧的姿势,从背后分开他结实姣美的双臀,脱下自己的长裤,将早已坚挺得发痛的分身猛地没入了花蕾内。 
男人似乎偏好这种野兽交配的体位,也是最令夕海备觉羞辱的姿势。 
「啊....唔.....」狭窄的入口瞬间被男人的巨大撑开,他微皱着眉,咬牙忍受着逐渐深入体内火热的感触,很快地难受的压迫感立即转为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自抖颤的薄唇中抛洒出满足的闷喘。 
「很好,就是这样,尽情地发狂吧!」 
「啊.....啊.......」 
借着肠液的滋润,光的分身丝毫不受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抵秘道深处,受到异物强径的冲击,夕海的脸上浮出愉悦与苦闷交错的艳丽神色,恍惚的星眸酝酿着情欲的韵泽。 
「学长的这个洞好像已经习惯我的进入了,毫不抵抗地就把我的大家伙吞进深处,果然是有这方面的素质,嘿嘿!已经是和女人做爱也无法满足的身体了吧!」光发出赞美似的叹息,开始猛烈抽动起来,多日的调教,夕海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就被男人撩起了激烈的反应,一种销魂、几近疯狂的悦乐波涛排山倒海而来,侵入每根神经,麻痹了所有的思绪,夕海忍不住放荡地摆动腰身配合他的脉动。 
「啊........唔嗯.......啊啊.......」彷佛在原野上尽情交配的两只野兽般激烈的动作,使得连系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与床柱之间的金色锁链也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 
「舒服吧?继续发出更多愉悦的娇声给我听吧!」先前还有些抗拒的后庭,如今却像诱惑男人进入似地紧紧含住,察觉到夕海肉体的变化,光紧抓住他被迫抬高的臀部,加速了冲刺的动作,激烈地突冲猛进。 
「啊........不.......啊.......」夕海的脸埋入床单里,黑绢般柔软的发丝如天女散花般凌乱地飞舞,他娇喘连连,承受着来自背后猛烈冲刺所带来的震撼,微震的性器先端也跟着流出欣喜若狂的泪珠。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有感觉?好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 
「学长其实喜欢被我侵犯吧,这样戳弄很有快感吧?连前面这里都兴奋成这样了!」光坏心地调戏道,手伸向夕海充血的性器轻柔地爱抚,顺势将分身刺得更深更沉。 
双重的刺激令夕海发狂似地仰起脸,双腿内侧不住地抽搐,任由男人狂风暴雨的侵袭驾驭着自己受拘束的身躯。「啊......不要...不是.........」狂乱中连吐出否认的言语都成为助兴的娇声。 
「怎么一直说不呢,你不是很享受吗?看来有必要让学长了解自己这个地方现在是怎样欢喜地紧缠住我不放。」他突地倾身抱住了夕海的上半身,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然后一口气坐了下来。 
「唔唔.....。」一瞬间改变了姿势,变成坐在光双膝上的夕海,由于地心引力的关系,全身压下的重量使得光硬挺的凶器比平常还要更深入体内,锐利的冲击夺去呼吸似地,夕海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迫切想从这异常的快感逃脱似地狂扭着腰,但这动作看起来就像催促男人快点动起来般淫靡不堪。 
「咦,这样舒服吗?腰摆动得这样厉害? 」暂时停止律动的光,瞇起眼不怀好意地眺望着夕海淫乱的姿态。 
夕海满脸羞红,狼狈地猛摇着头,语意不清地娇吟着才没有才没有,光不信地说:「说谎不行哦,你看前面。」 
他疑惑地照光的指示将视线往前方移去,随即发现摆在房间一角和人一样高度的穿衣镜。巨大的镜子中清清楚楚地印照出光着身子坐在光大腿上胡乱扭动的夕海,构成一幅猥靡的景象。 
光的目光捕捉住着镜中的他,并朝他裂嘴一笑。「好好看仔细了,自己现在的姿态!」 
「啊......」夕海的视线不经意对上了镜中的人儿,泛着欲情而迷醉的双眸,艳若桃花的红颊,急促喘息的胸膛,以及散布着无数蔷薇花般赤红吻痕的身体,紧紧依偎在充满雄性味道的怀抱中,眼前这个遭同性的雄炬贯穿还满脸陶醉的淫兽是谁?是自己吗?怎么可能!这绝对不是他! 
「呜......不要!我不要看........」过度的羞耻与震惊令夕海崩溃似地转开脸,不愿面对镜中的自己。 
「不行,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清楚了,这就是你,为我带给你的快感而疯狂的你,这些吻痕也都是我留下的,你的身体很高兴地吞进我的欲望,前面这里也流出喜悦的眼泪不是吗?」光蛮横地攫住他的下鄂将他的脸转了回来,不允许他移开视线。 
「不......,不是.......」赢不过男人的蛮力,他被迫紧盯着镜面。 
「不要否认了,学长,你瞧你的这个地方紧紧地跟我连在一起耶!」光将夕海垂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双腿朝两侧分了开来,两人结合的部份立刻透过镜子投射在他的瞳孔里。「怎么样?看到自己这样羞耻的姿态感觉如何?」 
「唔.......讨厌......讨厌...这样啊啊...」夕海可耻得热泪盈眶,若不是被光制伏住,他真想一头撞死,只是受到不知多少次的凌虐,强行施诸在身上的悦乐,就像嗑了药会上瘾似地让人沉迷其中,不管如何厌恶排斥,不管如何咬牙忍耐,都无法否认他的确从和光的性爱中得到了与女人做所得不到的快感。 
难道他已堕落到这种境界了吗?居然从这种非人的屈辱中享受到快感?一向意气风发、傲骨嶙峋的自己,如今却像发情中的雌犬一样高兴地摇着尾巴迎接男人的求欢,像喜玛拉雅山一样高的自尊,早已随着光的荼毒,一点一滴地崩落,也许这就是光的目的吧,让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这是梦吧?一定是个恶梦吧,但是身后邪恶的声音提醒了他这不是个梦。 
「好不老实的人呢,身体都变成这样了,还不承认吗?」光在夕海耳边挑逗的低喃,手指灵活地游移在他袒露的胸口上,用食指与中指的指腹挟住樱桃色的突起,然后用力一拧。 
「唔....好痛.......」一股针刺般锐利的痛楚瞬间窜过夕海的全身,连带着下体也一阵不自然地紧缩。 
「痛?怎么会?是和舒服的字眼搞混了吧,你下面这张贪欲的嘴可是夹得比刚才还紧呢。」光一下子就否决了夕海的说词,继续进行胸前的攻击,这一次手指转为温柔地抚摸着夕海的双乳,指头老练地逗弄摩擦着逐渐硬挺的乳尖。 
「啊碍.....」夕海感觉到和方才截然不同的奇妙热流直通脑门,不禁一个狂颤。 
「学长真的好敏感啊,随便一碰就这样有感觉!」 
「唔......才.....没有........」 
「你的乳头都挺成这样了,还嘴硬,嘻,原来男人的乳头也像女人一样敏感呢!这里是学长的性感带吧!」光不厌其烦地撩拨着两头兴奋勃起的乳尖,因此而泛起了桃红色的薄晕,他甚至还把舌头伸进夕海的耳朵里舔允,挑逗着他的官能神经,下半身也恢复了抽插的运动。 
「啊啊....唔.....」乱流似的狂喜传过背脊,夕海彷佛被强风吹打的柳枝一样浑身狂扭,下肢乱颤。 
「承认吧!学长,很舒服对不对?舒服到受不了对吧?」光边说边往上突刺着柔软又热熔熔的内部。 
「啊啊.......」 
「你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了没?真美啊,这样淫荡的脸最适合学长了!」 
夕海那紧紧缠住光的火热、贪求快感的淫姿,散发出一种举世无双的妖艳美感,胜过人间绝色,要是中国的一代美男子兰陵王看了恐怕也会自叹不如吧。 
「啊......不要...说了...啊..... .求你...别......再说了....」 
扭腰摆臀纵情淫欲的自己、不顾一切敞开大腿迎合男人的自己、成为肉欲俘虏的自己,全被镜子看得一清二楚。他已彻底沦落了,掉落在性欲的泥沼中难以自拔,就算心想反抗,习惯与男人做爱的身体也无法抗拒光赐予的快乐,只有无意中滴零的泪珠诉说着无言的绝望。 
「太过舒服,所以哭了吗?」不在乎夕海被打散的自尊心,擅自下结论的光猛地从背后扭过他的脸,不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霸道地强吻住夕海的唇,舌头毫不客气地闯入半张的贝齿间恣意翻搅,彷佛饥饿的肉食兽逮着猎物般,迫切地追捕住他无处可逃的红舌,贪婪地品尝吸允其甜美的滋味。 
「嗯 .......唔......」执意交缠的舌头与交融的唾液,激荡出如爆竹般疯狂炽热的激情火花,被迫响应的夕海逐渐迷失在男人强取豪夺的韵律中,意识蒙眬地接收着一波波流窜进体内晕眩、麻醉似的甘美感,使他觉得好像要溶化般酥麻无力,几近无法呼吸。 
啊.....这副轻易委身于快乐的身体.......他已经回不到过去的自己了......... 
直到越来越深入的吻让他感到要窒息了,光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他的唇,分开的两唇之间还藕断丝连地牵拖出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增添了淫秽的气氛。 
「啊...啊....」夕海来不及平抚留在唇间久久不散的骚热,又被光积极抽动的雄炬给冲击得兴奋欲狂,他忍不住把头向后一仰,失去重心般偎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双眼如痴如醉地遥望虚空,一边吐出甘美恼人的喘息声。 
「哦!再让你更舒服一点!」回应着夕海放荡的需索,光用手掌紧搂住他的腰身,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挺进。 
「碍...够了...已经...」阵阵夺去呼吸般的激烈快感从紧紧交合的下体源源涌起,他涌出过度欢愉的泪珠,狂乱地摆动着腰肢响应着男人的摆弄,渴求倾泄出更多澎湃的快感。 
「怎么?已经不行了吗?可是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光硕大的前端突地捕抓住内部的某一点,倾全力顶撞磨蹭。 
「啊啊啊.......」电击似的刺激,令他全身窜过一阵冷颤,花蕾激烈的收缩。 
「这里吗?这里是学长最舒服的一点吧?」 
「唔......啊.....不要了.......饶了我........」狂喜在脑中爆裂开来似的感受,袭击着夕海,他恐惧于这种席卷而来的强烈欢愉,不由得摇着螓首哀求男人停下来。 
但是残酷的支配者仍毫不怜惜地执意攻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承受不住男人的翻弄,夕海登时登上了悦乐的顶峰,充血的性器发出剧烈的痉挛,眼看就要吐出绝顶的津液。 
「不行哦,学长,怎么可以不等我一个人先泄了呢?这样太奸诈了吧!」光的双眼顿时闪着恶魔的光辉,一把握住了根部,及时堵住了欢乐泉源的出口。 
「啊....快放开......光.......让我去...让我去.......」超越快乐的苦痛,让夕海不禁呜咽出声,着魔似地渴求男人的饶恕。 
「已经忍不住啦?这么想泄的话,就好好的求我,说请让淫乱的夕海学长把下流的汁液泄出来,这么说的话我就让你泄。」 
「唔唔........」 
「快点说啊,学长,要不然一直这样下去哦!」光边轻喃边咬着夕海的耳垂,温热的唇往下落至光滑的背部,舔允着他的背脊,把他推向快乐地狱的深渊。 
无暇消除强烈的官能所带来的疼痛,另一波酥麻的热涛又漫天卷来淹没了他。「啊.....别.....」两相夹攻之下,是贬低自己的人格也好、是羞辱自己的自尊也好,浮沉于欲海中的夕海,什么也无法再想,不,什么也不愿去想,一心一意只想发泄高潮,像被催眠似地,顺从地照男人的指示吐出淫秽的话语。「啊.....请.....让淫乱.......的.......夕海学长...啊...把...啊....下流......的汁液...啊...泄出来......」(作者:这句是全文中最下流的一句,但很让人兴奋啊,从这可看出我这腐女子的超恶兴趣了吧!) 
「好!我可爱的淫乱学长,就让你泄吧!」作为褒奖似地,光解开了手指的束缚。 
「啊啊啊啊............」绚烂的烟火在脑中炸开,夕海发出悲鸣似的绝响,瞬间喷出大量白液,卷入了绝顶高潮的波涛中。 
感受到花蕾内壁一阵剧烈的震荡,光随即也在他体内抛洒出欲望的热流。 
已经......不行了。 
朦胧中夕海觉得自己像飞起来似地飘到了云端深处,昏沉沉地倒卧在光的怀中失去了意识。 
夜幕低垂,驱走了西斜的夕影,霸道地独占住了整片白昼的天空,连阳台的玻璃窗都失去了太阳的余温。 
 
万家灯火通明的光灿夜景中,唯有昏睡的夕海待在没有点灯的房间里,独自吞噬着黑夜的侵蚀。 
经过不知多少时间的摧残,好不容易获得解放的夕海终于从过度纵欲的失神中幽幽转醒。 
他困难地撑开千斤重的眼皮,只觉头好昏,身体好沉,活像经历重大浩劫一样疲惫不堪。 
他昏沉沉地举目四望,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简单的摆设、冰冷的墙壁与单调的窗帘,从屋外的路灯透过窗间放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中可看得分明。 
四周依然维持着被囚禁以来早已看惯的景象。 
他还是在光的房间里.........这恶梦还没有告终吗? 
他无奈地叹了气,撑起了上半身,这才发现曾何几时,遭到捆绑的双手已获得释放,未着一履的身体上也盖上了一条轻暖的薄被,为他抵挡冷空气的侵袭,偌大的室内到处都看不到光的身影。 
这些都是光做的吗?为什么?这是不是代表他对光的赎罪已经够了呢?难道他愿意放了自己? 
如果是就太好了!他终于可以自由了!一切都结束了,他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安心感涌上心头,顿时去除了所有的疲劳,他掀开薄被正准备翻身下床,突然察觉到下体一股黏腻的感觉,才刚把脚伸了下去,污浊的精液立刻顺着两腿内侧,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白色的水渍,说有多淫秽就有多淫秽。 
光射进去的体液竟然还留在他的体内! 
「呜......怎么会这样.......!」夕海总算明了到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天真了,光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饶过他!就连污蔑自己的项圈都还套在脖子上没有半点松脱。 
这样怎么有办法逃出去呢? 
他颓然地重新回到床上,用手紧环住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这地狱般的日子还得继续下去吗? 
回想起刚开始认识光的时候,那开朗的笑颜,精沛的活力,就像灿烂的太阳一样总是带给周围的人蓬勃的朝气与欢乐的泉源,典型的阳光男孩,只要一看到他一切烦忧都会忘掉。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那个听自己话、简直是把自己当成偶像来崇拜的乖顺又活泼可爱的学弟到哪里去了呢? 
光会这样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吗?是他的错吧,他伤了光的心太深了,所以得用自己的肉体来补偿吗? 
那么他加诸在他身上的惩罚要到何时才有终结的一天?他还得回味多少次屈辱的滋味? 
每日不止一次品尝绝顶的快乐,光是被男人拥抱就变得那样淫荡痴狂,夕海不禁害怕得发抖了起来,这荒淫倒错的生活若再持续下去,自己会变成怎样呢?恐怕届时会成为没有男人就无法满足的淫兽了吧。 
不!他宁死也不要变成那样! 
但是他又能怎么做?逃也逃不了,反抗也反抗不了,即使是死,那个男人也一定会追过来吧,连死后都得受其纠缠,他顿觉眼前一片黑暗,找不出一丝光明。 
恐惧、不安、苦痛、绝望、悲伤混杂在一起,化为激动难抑的思潮向他涌来,如刀刃般割在他的心口上,以为早已干枯的泪线又泉涌而出,频频流出琉璃色的眼泪,一颗比一颗还要叫人痛心疾首。 
打死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脆弱、不堪一击的一面,居然像女人一样流着泪,未免太可笑了! 
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或许连笑都成了泪水的一部份,受制于四面楚歌的处境中难以脱困也无计可施,他只能俯首不断饮泣着。 
「呦!你已经醒了啊?」 
熟悉的邪恶嗓音猝地传入了夕海的耳里,没料到男人会突然出现,他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愕然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呆望着对方。 
光大摇大摆地从房里的浴室走了出来,他全身什么也没穿,仅用一条白色的浴巾围住下半身,坦荡荡地露出晒成古铜色的肌肤,未干的透明水滴从他坚实的胸膛涔涔滴落到他健美的腹肌上,突显出他刚洗过澡的证据。(作者:哇!美男出浴图耶,不亏是田径队的耶,有练过哦!想到这情景,身为同人女兼腐女子的我不禁流口水流满地,啊啊!鼻血!!!!) 
「你怎么会.......」还以为光出门去了的夕海,惊慌失措地用手抹了抹脸,急速掩盖掉哭泣的痕迹。 
「干嘛这么惊讶?这里除了我还会有谁?」光显然曲解了他的反应,快步走了过来,随手打开了电灯的开关,「啪!」地一声,昏暗的室内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夕海一瞬间无法适应光线的来袭,反射性地半瞇起了眼睛。 
「还是说你醒来看不到我很寂寞?」露出诡异眼神的光接近夕海的身边,一把拉起了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将他紧紧揽在怀中,嘴贴近他耳边猥亵地低喃:「身体很空虚吗?想要我的"安慰"想要得不得了的话,就说出来嘛,只要是学长的性需求,我都会奉陪到底啊!」 
「放开我,谁要你...唔...」拚命挣扎的夕海忍无可忍地出言驳斥他的轻薄,荏地被光突兀的吻给塞住了唇,饥渴若狂的舌尖毫不怜惜地撬开了紧闭的唇瓣,大胆闯入内处尽情游荡嬉戏,一如君临天下的君王得意地把玩着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不.....」夕海的手使劲地搥打光如铜墙铁壁的宽厚胸膛,奋不顾身地想要摆脱他的牵制。由于他天生骨格较纤细的关系,看起来就比跟他身高差不多的光来得瘦削许多,力道自然也不如健壮的光来得大了,即使手打痛打酸了也不见敌方有任何退缩的动静。 
面对夕海激烈的抗争,光丝毫不以为杵地继续深入一吸芳泽,灵活的舌头配合嘴唇与牙齿,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地爱抚着夕海的口内,像对待深爱的恋人一样吻得缠绵悱恻、难分难舍。 
「嗯...嗳...」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吸光了一样,夕海逐渐感到酥软无力,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几乎要瘫了下去,仅能像溺水的人拚死抱住浮木般紧紧攀附住光的肩以免摔落。 
当他的唇总算获得光的开释后,他无法再撑下去,整个人头晕目眩,禁不住崩落在地,光及时接住了他,像抱新娘一样打横抱起了他,将他抱到床上去,让他躺卧在舒适柔软的床垫上,坐在他的身边。 
使不上半点力的夕海,活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任凭男人摆布。 
「被同性且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学弟侵犯的滋味如何?不久前才刚被我的大家伙干弄到爽得昏过去耶,还一脸不知足的样子,啧啧!真是没想到口口声声说不屑跟我做同性恋的学长居然会有这样好色的一面啊!」 
冷嘲热讽的淫词秽语字字句句如万箭穿心,夕海倏地从茫然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无数羞愧与悔恨交加的红焰出现在他脸上,恍若殉教者最后处刑前的悲?神色。 
「........」他咋舌不语地背过脸去,从过去的经验中他已经学会了教训,再怎样辩解也只会换来男人更多的羞辱而已,倒不如以沉默代替抗议。 
「为什么不答声?难不成是肚子饿了所以没力气回答吗?」男人完全误解了他的静默。 
「才不是这样,我.......」 
光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就妄下断言:「这也对,现在都已经过了用餐时间了,学长一定早就饿得咕噜咕噜叫了,你等一下,我去拿晚饭来。」他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手上捧了长形的餐盘,端到了夕海身边。 
「这是学长最爱吃的鳗鱼饭、还有味增汤,最能增加体力了!」他先将餐盘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装着饭的大碗和筷子递给夕海。 
「我不饿。」夕海摇了摇头,该是痲痹了吧,即使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他仍一点食欲也没有。 
「不饿也要吃!这可是我特地为学长买的耶,你要给我全吃完,否则我只好请你下面的嘴来吃了!」光软硬兼施地下警告。 
这番话令夕海背筋冻结、全身一僵。 
「来!快开动吧!最好别让我说第二遍哦!学长!」光露出不怒而威的微笑。 
夕海领悟到男人口中的威胁之意,知道违逆他的后果有多可怕,他勉强拿起筷子将碗里的饭硬往自己嘴里塞。 
在这之间,光一直用紧迫钉人的眼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彷佛在监视他似的,直到他将全部的菜肴吃完。 
「你看!还有些滴了出来,真浪费耶!」光俯身覆上了夕海的唇,一边舔食着滴零在嘴角的汤汁,一边将舌伸进他的嘴里分食着残留在口腔里甘甜的余渣。 
「....不要...唔...」惊于此动作的夕海急欲移动身躯,却被男人用力按住。 
滑溜的舌头彻底舔过夕海的口腔内部每一处,猛然吸住了他的舌瓣,将饥渴的满腔热情顺着缠绕的两舌涌入他喉咙里。 
「真美味,有学长的味道呢!」在充份品尝过他唇的味道后,光戏谑地轻喃。 
「你.....」夕海又羞又恼得言语尽失,血液一口气提升到颈部以上,使得他的脸红得像喷发的火山,不知是耻辱还是过度惊讶的缘故,他的身子抖个不停。 
「怎么搞的,身体抖得这么厉害?很冷吗?」光看似体贴地抱住他,嘴角泛起了一抹邪笑。「我来帮学长热起来吧! 」 
「不要,住手.....」夕海先是一愣,继而猝然恍悟到男人漆黑的眼中所发出的野兽般狰狞的光芒,脑中响起了危险的警讯,怎知为时已晚,光先发制人地用全身重量牢牢将他锁在身下,一手抓住他乱挥的手腕钉在他头上方的床上,以手铐铐住夺去了最后挣脱的机会。 
「放心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夜晚还长得很呢,足够我俩乐一乐了,学长这身美妙的淫荡肉体想必已经饥渴难耐了吧?非常需要男人来满足自己的肉欲了吧!我又怎能辜负学长的期待呢?」 
夕海惨白着一张脸,求情似的猛摇着头:「求求你,不要........」他竟然也会落到低声下气向人讨饶这步田地,怎不让他悲愤难忍,可笑的是这样的他还有自尊可言吗? 
化为野兽的男人无视他的哀求,放肆的嘴唇沿着匀称的肩胛骨一路移到平坦的胸部、结实的腹肌与纤细的腰身,像一条在海里游的鱼般自由自在地遨游在每一寸大理石般光滑的肌肤上,贪婪地品尝那和雪花糖一样柔软的感触,充份利用好动的舌头与湿淋淋的唾液牵引出快乐的轨迹。 
「啊.....唔.......」羞惭莫名的夕海紧咬着贝齿,坚持不随男人的挑逗而有所起伏,然而快乐的波浪越卷越大,倏地卷去了他固若金汤的矜持,竟难以自拔地沉溺在激情的狂潮中,从怖满红潮的脸上流露出荡漾心魂的煽情神色。 
「这表情太棒了!不亏是学长啊,这样敏感真让人受不了,该不是因为每天都大量吸收我给你注入的"牛奶"的关系?这样一看,学长似乎变得更妖媚更诱人了呢,好像蛇精靠吸光男人的精气来滋养自己一样!」 
愉悦地享受着夕海因屈辱和羞愤而泛红的美丽身躯,光的嘴转而含住胸前两颗可爱的红豆,像饥肠辘辘的小猫吸着母猫分泌的奶水一般强力地吸吮,并用牙齿轻轻啃咬泛红的表面。 
「哎....够了....唔...快.. 停止........」夕海抗拒不了男人巧妙的唇技所带来的刺激,发高烧般全身蔓延着昏昏欲坠的灼热,他身不由己地发出声声动人心魄的媚惑喘息代替抗议之声。 
「为什么?明明就被我舔得很有感觉嘛,不要老是口不对心,老实说很舒服不就得了。」两颗烂熟的果实渐渐渲染成一片艳红色,光接着伸出舌头攫住硬挺的尖端,加以舔弄和吸啜,不时发出"啾、啾"的响声。 
「唔........哈........嗯.....」否定不了的事实令夕海的眼中溢满激动的泪水,纤细的身子犹如在对抗男人的挑拨似地颤抖了起来。 
「越来越舒服了吧?」光一边取笑着夕海放浪的表现,一边反复细心爱抚啃吮,很快地那身赤裸的雪白肌肤又新增了无数隶属于男人的赤红色烙印,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绽放成一朵又一朵鲜艳的小红花。「只是被舔乳头就兴奋得发出淫声,该说是我技术太好还是学长原本就喜欢被男人抱呢?」 
「唔.....住口.......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可以....玩弄....我,...但...不要....再污辱我.......」虽然遭受熊熊欲火的侵扰,夕海仍对男人恶意的耻笑有着强烈的羞耻感,顾不得己身处于劣势的立场,羞愤难当的他不惜严词斥责。 
「污辱?」光燃着欲望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险恶起来,他紧盯着身下美丽却带刺的人儿,清冷的声色中似乎正急欲压抑着某种悲痛的情绪,不一会儿他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邪邪地勾起了半边的嘴角。「说得真难听耶,亏我这样认真地发掘学长的性感带!是不是还嫌不够啊?那我得更努力让学长满足才行,要不然变成欲求不满的淫兽到处发情可就不好了!」 
「.........胡说......谁...会....那样......」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呢!没关系,我会让学长见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需要男人的慰藉!」 
说时迟那时快,夕海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光领先一步屈身滑向下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开他紧闭的双腿,端正的脸凑近他的秘处,用嘴摘取曝露出来的性器前端,慢慢拨开覆盖的表皮,将舌尖探入撩拨着敏感的果肉。 
「啊...不要..啊...不要...碰那里...」挣扎地扭动着被固定住的上半身,夕海那紧咬的嘴唇间溢满了困兽之斗的哀鸣。 
「说谎!这里可是很欢迎我,不是吗?」光唱反调似地更加靠近.索性整根没入嘴巴里深进浅出,非要将他拖入快感地狱里才肯罢休。 
「啊啊........」雷电轰顶般的过激感触,使夕海的身体猛地窜过一阵巨大的颤栗,腰像蛇一样动荡得更加厉害。 
「很想泄吧?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习惯男人奉侍的花芽迫不及待酿造出香甜的津液,不知羞耻地绽开迎向男人的啜饮,光用舌尖汲取着欢涌的泉源, 充血的干茎也丝毫不怠慢地予以挑弄。 
「啊.....不行....要......」沸腾的官能从光抚弄的那一点上爆发开来,打散了正确的判断力,夕海甚至无法发出完整的句子。 
「想泄就快点泄出来吧!我等着喝学长射出的淫乱汁液呢!.」 
「唔...啊啊啊...」光好色的声音已传达不进夕海的耳中,绝顶迫近的他只觉脑中一片昏乱,视野模糊成刺眼的金黄色,他发出一声惊人的尖声,洁净的下颚向后高仰,终于受不住欲望狂潮的旋风来袭,在男人的嘴中吐出了浓厚的浊液。 
「好浓啊,学长也来喝喝看吧!」不容许夕海有半点犹豫,光迅速攫住他的红唇,将他自身充满麝香的分泌物送进他的口中,逼迫他一滴不漏地吞下去。 
一股苦涩的腥味在夕海的嘴里扩散开来,他皱起眉急欲躲避男人强制的野蛮行为却无能为力,只好逆来顺受地品尝着属于自己的体液。 
「味道如何?好吃吗?别浪费哦,那可是学长射出来的宝贵精液耶!」 
「呜....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夕海的眼里冒出不甘受辱的泪水,哽咽地指控他的恶行。 
「怎么哭了啊,这样我会好心疼的!对了,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这下你一定会破涕为笑!」光像讨他欢心似地安抚他,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红色的锦盒。「你看这是什么?」打开盒盖,只见里头躺着一枚闪耀着璀璨金光、刻工精细的戒指。 
将取出的戒指拿到一脸惊恐的夕海面前晃动,光边在掌中把玩滚转着。「这枚戒指是我特地请人依学长的尺寸特别订做的,上头还刻着你跟我的名字呢,是学长正式属于我的最佳证明,戴上它之后学长就是我的新娘了。」 
男人那双怖着血丝的眼睛占满了疯狂的所有欲,那股偏执的狂热足以令地狱结冰,足以使沙漠冻结,教人不寒而栗。 
「光,你清醒一点!我是男的,不是女的,怎么可能成为你的新娘!」夕海闻言色变,骤然出声。 
「那还用说嘛,我又不是第一次见学长,凭我们的"关系",学长是男是女我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不是吗?干麻到现在还拘泥于性别问题,我只是做我想要做的事而已,你只要乖乖的顺从我说我愿意就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夕海顽固不屈的声声嘶喊,使得光深闇的黑眸射出了冷冽的清光,他将戒指丢在一旁,一把揪住夕海的前发拉起了他的脸,直直钉住他道:「你就这么讨厌成为我的人吗?」 
「痛!」过猛的力道令他疼得叫了一声。 
说也奇怪,光的表情明明是那样激怒,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哀伤呢?犹如一只穷途末路的野兽所发出的垂死哀号,回荡在夕海的耳中,久久不散。 
「学长也该认清自己的立场了吧?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你是我的,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拥有你,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你的欲望也只有我能满足,为了独占学长,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是成为罪犯也无所谓!说实在的,我真的很想杀掉那些亲近学长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可这样一来我就得进监狱里,没办法待在学长身边,所以我只好把学长囚禁起来,任谁也无法接近你。」 
「怎么这样?」充满强烈占有欲的话重重地敲打在夕海的心中,像受到致命的诅咒缠身一样,他深觉恐惧得打了个哆嗦,他总算明白光监禁自己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他那可怕的独占欲! 
男人对自己异常的执着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逃不了了!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马上又会被捕捉到。 
他逃避现实似地阖紧了眼睛,哀悼于自己未来的命运,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从男人的身边逃脱了吧! 
就在他心中开始萌生放弃和男人抗衡的念头时,光放开了他的头发,改而抓住他的右脚脚踝将之举了起来。 
夕海倏地睁大了一双惊愕的妙目,「你做什么?」 
光笑了,盯着他说:「做什么?当然是做学长最爱做的事啊!」 
这句话令夕海全身僵硬,这些日子以来,与男人发生过不下数百次的肌肤之亲,他当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心慌意乱的试图制止。「不!不要现在,刚才已射出一次了,我真的很累了,你让我休息吧!」 
「那怎么可以?光学长一个人舒服太自私了吧?我到现在都还没爽到呢!」光无情的拒绝他的请求,抬高他的右脚往上弯,按得紧压住胸口。 
这种难堪的姿势使得夕海的秘部失去屏障地呈现在男人眼前,从淡淡的阴影间垂落的美丽花芽,到隐匿在光滑双丘间的小小菊花皆一目了然。 
夕海狼狈地想抽开身子,男人立即腾出空手压住了另一只胡乱踢动的脚,任他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不管什么时候看,学长的肉体还是这么诱人,尤其是这个地方,又恢复成原先紧闭的模样,真看不出不久前才将我的庞然大物整根吞进。」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光仔细评鉴着夕海下体的构造。 
「别说了....」夕海不堪羞耻的全身发颤。 
「怎么怕羞吗?再难堪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羞耻的啊?不过这样的学长也很可爱呢,像处女的初夜一样羞涩的反应,让我忍不住想用下面那根大家伙好好"疼爱"你。」 
「住.....啊.....」他想要光住口,但只喊到一半就被男人毫无预警闯进花蕾的手指给打断,令他无法控制从喉里转化出细长又慵懒的娇吟。 
整根没入的手指,在狭隘的花壁间穿梭徘徊,光还故意勾起指头用顶端刺激撩拨着夕海的性感地带。 
醍醐灌顶般强劲的甜美冲击直达心脏,令夕海呼吸急促,热血沸腾,细长的睫毛止不住欢喜地眨动,柔软的身驱好像被一波巨大的狂浪卷起似地泛满了异样的浮游感, 有一种要被抛上空的错觉。 
被迫吞下异物的花蕾,开始从抽动的空隙间流出男人射在里头尚未冲掉的湿黏液体,一滴又一滴向外流窜的精液顺着股沟滑落,沾满了光的手指。 
「哇!好惊人的量啊!学长的这里居然吞进了这么多我射进去的精液,像喷水池一样还在流出呢!」光愉快地观察着夕海那湿淋淋的成熟秘花,将手指更深一步探进里头搔弄翻搅。 
「哎啊...唔....」察觉到男人的视线,秘部受亵渎的羞耻使得夕海白露般的肌肤染上一层娇媚羞人的红霞,他极力抗御光的手指所带来的异常快感,然而遭受欲望侵蚀的肉体早已坦然接受欢悦,主动向男人献出放浪的媚姿淫态。 
「来看看里面的情形怎么样了?精液是不是都流光了呢?」光用插入的食指和中指将坚守的蕾苞向两侧拉开,让羞于见人的花壁绽放了开来,一窥其神秘的风貌。「里头还是保持这样漂亮的颜色,周围还沾附着一些白色的泡沫,而且还在蠕动。」 
「不要,不要... .」清冷的空气从大张的洞口渗了进去,露出脸来的湿润果肉立刻羞赧得颤抖,发出呻吟的夕海深怕会裂开似地不断摇晃着无法自主的上半身。 
「好像已经差不多了,该是插进去的时候了!」光抽开手指,性急地扯下披在身下的围巾随手一扔,拉出蓄势待发的怒张准备贯进他体内。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拜托你,让我休息吧......」超过负荷的生理需求令夕海打忙推辞男人不知节度的索求。 
「都这种状态了怎么可能停止呢!学长的这里也不希望我停止吧!」 
「唔......」当男人的伞状前端碰触到菊蕾的入口时,夕海结实的白臀猛地起了一波细微的痉挛,腰肢也跟着放任的扭摆。 
光撑开他的双腿,对准核心不急不徐地慢慢挺入,纤细的嫩肉马上喜出望外得围过来拥抱住来势汹汹的怒张,贪恋其温存似地一刻也不肯松脱。「别夹得这样紧,都还进去不到一半呢!放松点,会更舒服的!」似乎想舒缓夕海的紧绷,男人的手来到结合处上方的丛林间,轻轻搓揉着含羞带怯的花芽。 
「嗯哈.......」在那一瞬间,一股美妙的快感从下体急速窜升,侵蚀了脑髓,这种异样兴奋的感受令夕海意识蒙眬,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趁他放松力道之际,男人滚烫凶猛的分身一鼓作气得直冲到底。 
「啊啊....唔.....」体内要涨破似的冲击力震撼着夕海,他恸哭般闷哼出声。 
「全部都进去了!你的那里连根部都紧紧吸附住呢!你也越来越进入状况了嘛,狭窄的花壁不但可以容纳我的大家伙,而且一次比一次衔得还紧呢,这下你知道了吧,你的身体已经充份记住被我抱的乐趣,从今往后,你的双腿只能为我一个人而绽开,你的淫荡表情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这个男人究竟为了什么对自己执着到这个地步?的确他的容姿是比普通男孩子要来得出色一点,但也没有美到像女孩子的地步,再说以光的外型,想要交到中意的恋人还不容易吗?为什么非自己不可? 
夕海真的不明白,唯一明白的是自己将永远成为他的俘虏这件事,永远无法从男人的痴狂爱欲中得到救赎。 
「啊.....唔.......」 
撑开的后孔内充斥着怒火喷张的雄具,散发的高度灼热迅速浸淫了全身细胞,夕海觉得好像有一把火在里头烧般躁热不堪,急欲降温似地扭动着身子,却反让内部沸腾的黏膜摩擦过粗大的干部表面,造成更剧烈的刺激。 
「里头又热又紧,想要我插深一点吗?我的淫荡学长?」光说完便将整个人覆盖在他身上,深深的进入内处。 
「...噢--嗯...嗯......」惊天动地的振荡快波朝他袭来,腾空的两脚难以自持地围住男人的腰胯,强自承受着窒息般饱实的负荷,深怕一个不小心,狂欢的官能会在体内爆裂成灾。 
「我要开始动了!慢慢享受快感吧!」男人握住他弯折的双膝紧压至肩口,猛地抽送起来。 
「啊啊.....」激烈的挺进掀起了一股销骨蚀魂的醉人快感,逐渐忘我的夕海像只南国的蝴蝶在男人的身下忘情的飞舞、鸣叫。 
「舒服吗?学长?」敏锐地注意到夕海状况的光,腰部的跃动更加狂猛。&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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